“明白。”
二人得到新任務後便抓離開,商量對策了。
關於如何滲,怎麼滲進步旅是個技活。
況且,一個旅的營區很大,不像是一個連,或是一個營都在一塊。
想要悄無聲息的躲過門崗哨兵,巡邏,還有監控攝像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還得在秦風的眼皮子底下搞事,這無異於是在太歲頭上土,難度比起潛機步團提升了數倍不止。
等人走後,尹天勤關上門,小心謹慎的說:“哥,你覺得,這倆人會不會撒謊,故意轉移我們視線?”
尹天酬搖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們不是第一天當兵,知道軍人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所以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
“我還是很好奇,秦風的秘武是什麼,他到底留了什麼樣的底牌,來跟我們抗衡?”
尹天勤:“會不會,真的得到二炮的幫助,搞來幾輛導彈發車?我的意思是,就算不搭載核彈頭,常規高超音速導彈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尹天酬擰著眉頭:“這件事,必須弄清楚。你讓趙勻去查一查,看看當地的二炮有沒有被借調走的?”
“好。”
“我等天黑去找滿雄志,找他商量一下對策。”
......
很快天就黑了,尹天酬也來到重灌旅。。
可當尹天酬找到滿雄志,將況告訴他時。
他也只是神微微變化,並沒有自己先前那般驚訝。
滿雄志首言:“他會留底牌,這件事我一點都不意外。至於秘武到底是什麼,我的猜測應該是重火力武,比如自行火炮,加農炮車之類的,步旅最缺的就是重火力裝備。”
“至於你說的東風,還有導彈發車,我覺得可能不大。”
“要是能有這樣的武裝備,那他就不是步旅旅長,應該是合旅長。”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尹天酬擔心的說:“無法完全獲知對方全部資訊,我這心裡始終沒底。”
滿雄志看著他憂心忡忡的模樣,打趣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有沒有一種可能,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秘武。”
“一切,都是秦風用來給你,給我施加力的假象?為的就是讓我們在這最後幾天裡疑神疑鬼,在演習場上手腳?”
尹天酬點頭:“我也想到這一層了,但始終不敢賭。秦風善用心理戰,但這或許也正是他想要誤導我們的點。”
“明明有大殺,讓讓我們產生其實並沒有的誤導,到時候演習裡依舊可以打咱一個措手不及。”
“我己經安排人潛進去刺探虛實了,是真是假今晚過後自見分曉。”
滿雄志神采飛揚的說道:“嗯,估計明天,你就能看到步旅指揮部附近的戰士拉一片的景象。”
尹天酬眼睛一亮:“你都己經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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