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一旁的唐援朝,問:“你這個監考老師,有什麼想法,你覺得秦風此舉有沒有什麼不妥?”
唐援朝思索了一下:“如果是兩個月前,沒見識過秦風帶兵打仗之前,我可能會覺得他完全是在瞎胡鬧,實在孤注一擲,賭徒心態。”
“現在呢?”
“現在,我不發表看法,因為這小子很善變。”
唐援朝警惕的說:“秦風提前就預測到隊伍裡可能有釘子,所以在安排任務的時候,玩兒了兩手準備。既然他騙了自己人,那也有可能會欺騙螢幕前的我們。”
“或許,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也是他的障眼法和煙霧彈,目的是為了給那釘子,還有藍軍釋放出一個訊號。”
“那就是,我防不住,我輸得起,所以我要跟你梭哈,全部上去的狀態。”
“所以,不到最後一刻,我不會發表意見,防止忽然被他打臉。”
賀勇哈哈笑著指了指他:“你啊你啊,倒是學聰明了。不過,你說的也不錯,秦風這小子從來不按套路出牌,但是我對他先前拿出的那套撲克牌,倒是很興趣。”
“不知道,他在那些牌上寫了些什麼,又分別給他們每個人下達了什麼樣的命令?”
唐援朝搖頭:“這個,恐怕就得等真正打起來,咱們才能知道了。”
賀勇點頭:“繼續看下去吧,演習才剛剛開始,一切都有變數。”
......
與此同時,秦風選擇孤注一擲,將進攻作為防守的這一幕也傳遞到各個戰區的演播室裡。
此舉不僅引起軒然大波,就連秦風的老領導們,都不由得為他了把汗。
魏山河更是在會議室裡急的首跳腳:“太沖了,太沖了,秦風他怎麼敢的,他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終究是年輕人,氣方剛的容易衝!”
“呂崇怎麼就不勸著他點,怎麼不攔著他點?”
“說真的,我,我恨不能一個電話打過去,跟秦風好好說道說道兩句。”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應該穩紮穩打,用層層防守來尋找對方的,然後嘗試反擊!”
魏山河又蹦又跳的,吸引了屋所有人的目。
雖然大家都沒說話,但心裡大多認同他的想法。
甚至於,就連邱國海和雷凱文都覺得,秦風雖然想法很多,但也不至於這麼衝?
雷凱文搖頭嘆息:“上說著還年輕,輸得起;但我能看得出來,他比誰都想贏,要不然怎麼會上來就賭這麼大?”
邱國海:“你的意思是,與其一點點的輸,還不如首接把勝率集中在一半一半,來個乾脆點的?”
“嗯,反正我不太看好,不過後續怎麼樣,還得接著往下看。”
“嗯,那就繼續看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