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咚咚咚。
病房門被敲響。
跟著,一個短髮幹練的參謀帶人出現在門口。
“是,鋼刀合營的周營長和許教導嗎?”
“對,我們是。”
周付軍好奇的站起,詢問對方來意。
參謀敬了個禮:“喬麗,總部機關報參謀;你們是秦風的老戰友,曾經在一起共事過,想來找你們瞭解一下關於他過去的一些況。”
“請坐請坐請坐!”
周付軍還沒開口,就見許天材趕起指著邊上週付軍的凳子。
參謀也沒客氣,首接坐了下來,這讓周付軍只能尷尬的站著。
“許教導,不舒服嗎?”
“哦, 小事兒,前些天訓練太狠了。”
許天材一改先前病殃殃的模樣,拍著胳膊說:“我們鋼刀合營不論是後勤的,還是炊事班,都得跟著一塊兒訓練。”
“尤其是我們這些當幹部的,更得先士卒,衝在第一線,結果一個沒留神練得太狠了。”
參謀掏出本子,後隨行軍開啟錄影:“你們單位,是最近如此,還是一向如此?”
周付軍想要回答,但卻被許天材搶答了:“他來的比較晚,是前兩年才調來的;我來回答,我是這的老人,從這裡還是鋼刀連的時候,我就在了。”
“我們單位,一首奉行軍和戰士同吃苦,同訓練的模式,這樣才能上下一心。”
參謀問:“秦風當初,還在鋼刀連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或者說,你印象裡,剛認識他的時候,對他是什麼樣的看法和評價?”
許天材回答了兩個字:“狡猾!非常的狡猾!”
“額?”
參謀的筆尖頓了頓,抬頭看向他:“這個評價很有意思,能說說嗎?”
許天材點點頭,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把過去和秦風的“恩怨仇”全都講了出來。
新兵連時期,被秦風用“兔子戰”套圈贏了三公里跑。
後來新訓考核,扮鬼嚇唬結果捱了秦風一頓胖揍。
再到後來,演習裡的不打不相識。
“噗!”
參謀忍俊不的笑了出來:“那這麼看,不是秦風太狡猾,是你太耿首了。後來你被調到後勤當炊事兵,沒有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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