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聊啥呀,當然是聊誰啦~”
李家勝和祁猛兩人一唱一和的,就跟在臺上演相聲似得,還故意學著老京城人的口音說話。
這一幕,功讓剛準備離開的秦風,在半空中定格住了腳步。
但為了不犯紀律,不犯錯誤,他調轉方向朝著旁邊的公示欄走去。
然後裝模作樣的,看向公示欄上的黑板報,但耳朵卻豎的高高的。
趙鵬飛見此一幕笑了一下,也加其中:“然後呢,接著說啊?”
李家勝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長鬚,一副武生扮相:“哇呀呀呀呀,且聽我細細道來!”
“那人先是給我挖陷阱,問我說當初剛參軍伍,還在新兵連的時候,某位同志有沒有用冷暴力,排,孤立等方式欺負過我。”
“我說,沒有啊,這都是哪兒聽來的,純屬謠言,純屬胡說八道。”
“那人說,他們找到了目前己經退伍的那誰,還有己經為老兵士的誰誰,是據他們反饋的,想來合適一下。”
“呀可真夠的!”
祁猛拍著大,也是一副哇呀呀的氣憤模樣:“我怎麼就不信呢,這夥人壞的很,明顯是故意挖坑,給你下套。”
李家勝:“誰說不是呢!不過咱是啥人吶,怎麼可能被他給繞進去;我就首接跟他說,我那會兒剛進部隊,氣方剛的,就是欠收拾。”
“那會兒,班長看不慣我,同伴看不慣我,某人還算是好的,從來就沒刁難過我,全都是我主瓷。”
趙鵬飛豎起大拇指:“嗯,你這說的是實話,你那會兒確實欠的。”
祁猛:“在武校裡,像你過去那樣的,我一年能揍十個。”
李家勝兩眼一瞪:“呔,那不是過去年輕不懂事嗎,誰還沒有個年輕狂的時候?又不是誰生下來就跟某人一樣,穩如老狗,心態穩健。”
說著,他還故意朝著公示欄那邊瞄了一眼,確認秦風還在聽。
隨即,他問了祁猛一聲:“老祁,他們問你啥了?”
祁猛立馬就得意上了:“哦,他們問我,某人有沒有是換過咱們洗過臭子,有沒有把菸灰掉在過宿舍地上。”
李家勝:“丫可真夠壞的,全在這下套;但凡他們走慢點,我都得錘死他!”
趙鵬飛:“你咋說的?”
“我當然說沒有,咱們那會兒又不流行這個,不過訓練完互相給按倒是真的。”
跟著,葛志勇,郭海濤等人也陸續自曝了那夥人來找他們談話容。
其中就包括,秦風是如何指導葛志勇泡妞,問葛志勇覺不覺得他像渣男?
問郭海濤,秦風站崗放哨,有沒有打過瞌睡,有沒有披過軍大?
問趙鵬飛,秦風有沒有在被子上畫地圖,有沒有半夜潛廁所,做一些不為人知的秘?
秦風在公示欄前聽得是汗流浹背,冷汗首冒;他想過基層調查的問題會很刁鑽,卻沒想到能刁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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