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被整的皮疙瘩掉了一地。
想要把胳膊出來,但卻被用力攥了攥。
阿離笑眯眯的給他使了個眼,示意在外人面前,你敢讓我下不來臺?
秦風很無奈的被“要挾”著,送走了賀勇秘書後,他便跟著阿離一起走進了這所非常神秘的療養院。
但,這裡的環境,和他想象中的有很大落差;來之前,他以為這種地方,應該是亭臺樓閣,清新雅緻。
可等到了地方以後才發現,這裡跟大多數的養老院沒有太大區別,頂多就是把門口的保安,換了荷槍實彈的軍人,僅此而己。
“是不是和你想象的,出很大?”
“確實。”
秦風點頭,同時把手了出來。
阿離這回倒也沒攔著,本就是做個樣子。
秦風詢問,是不是要知道帶他去見那幾位泰山,阿離卻搖頭說:“暫時見不了。”
“為啥?”
“人不在這。”
秦風人傻了:“不在這,怎麼把我送到這來?”
他記得很清楚,之前阿離說過要請他吃飯。
這個吃飯,自然不是尋常意義上的,簡單吃個便飯見一面。
所以,在接到讓他來燕京,得知那的幾位爺爺要請秦風吃飯時,給他激到整宿沒怎麼睡著。
因為秦風很清楚,那幾位是真正的泰山北斗,是祖國最的那一脊樑;是他們拋頭顱灑熱,踩著敵人的山海,撐起了一片新天地。
所以,他的心格外複雜,有敬仰,有欣喜,有激,更有年輕後輩的張忐忑。
毫不誇張的說,哪怕秦風獲得再多功勞,做出再多貢獻,與那幾位相比,都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阿離尷尬:“我也不知道,院長組織秋遊,安排他們釣魚去了;這裡春秋兩季都會組織活,咱們這算是趕巧了。”
“......”
秦風忽然就覺得。
這些他仰的前輩,也接地氣的。
先不說住的地方,算不上多麼高檔,頂多比一線城市常規養老院稍微好點兒吧。
就院長安排秋遊釣魚活,就讓他腦補出一群頭髮花白的老頭,坐在岸邊手裡巍巍的拿著個魚竿的模樣。
他很想問一句,這種活安全嗎,回頭別給老泰山們拽河裡去。
釣魚這玩意兒,釣不到還好,一旦釣到了,可得費點兒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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