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棲執行力驚人，晚上回去就在人小傳里加上兩顆痣。
他眯著眼，反覆回味陸聿珩的臉，以及旁邊迴圈播放的錄音。
宋然忍無可忍：“你能把你的早洩錄音帶關了嗎？”
陳棲睜開眼，品了一口25年的綠裝芒：“怎麼？是嫉妒陸師兄為我單獨開小灶？”
宋然：“你這是笨鳥先飛好吧？作為你的師兄我毫不羨慕。”
“我唯一想不通的是。”
“你是不是在冷萃里加春藥了，師兄才會配合你講那些什麼早洩的鬼話？”
胡說。
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
“有沒有可能。”陳棲故弄玄虛地了下，“師兄自己也講那種話？”
兩人對視一秒。
陳棲先敗下陣來，“不行，師兄不能崩人設！”
宋然沒招了，躺回床上。
他一邊玩著手機，語氣悠哉：
“你現在寫了十幾章，怎麼還不做個封面？我前兩天刷XhS看見有個工老師發了個漂亮的人設，簡直就是你家。”
陳棲抬眼，似乎起了點興趣：“真的假的？貴嗎？”
“我只能接為封面花五塊錢。”
宋然有點說不出話。
只長吁一口氣，眼神里充滿無語：“你真的很摳。”
陳棲勾勾手指：“工聯絡方式。”
宋然給他發過去，沒忘了說：“答應師兄，就算買不起也別問人家能不能便宜點，實在不行師兄可以送你一個的。”
陳棲沒搭理他，顯然已經在挑選人設了。
“金小兔……好辣。”
“這個寶寶更是個萌。”
不過都不是他的菜。
直到翻到一張模版。
單眼皮，眼下痣。
銀金屬框眼鏡，眼神淡然又冷漠，彷彿是陸聿珩的臉拓印平面，彩渲染也很自然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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