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棲愣了一秒。
師兄……這是有桃花了？
怪不得在這麼突然的時間點出現在辦公室，還一副在等人的樣子。
難道是同師門的？
不知是什麼緒湧上來，陳棲過了好半天，才小聲問：“師兄……這是要和人表白？”
陸聿珩看著陳棲的臉，試圖找出點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捨。
急躁。
哪怕有一點不悅都好。
可是陳棲依舊和往常一樣，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看他。
“想知道？”陸聿珩沒什麼緒地說。
陳棲後頸到背脊都麻了，乾笑了兩聲，很侷促地說：“是啊……頭一次看師兄帶玫瑰花來辦公室，我也會八卦啊，哈哈。”
很假的笑。
陸聿珩臉徹底黑了。
陳棲說完心虛得要死，腦袋整個低著。
死……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啊！
覺氣氛更奇怪了。
“八卦。”陸聿珩重複似的輕聲說。
他忽然手，當著陳棲的面，了一下陳棲電腦的鼠。
陳棲還沒反應過來，面前的螢幕已經亮了。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幾下鍵盤，是辦公室電腦的公用碼，接著，洋柿子的作家介面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
陳棲懷疑自己在夢裡。
不然他為什麼會同時看見《清冷師兄又被壞狗覬覦了》的封面圖，以及陸聿珩的臉。
他慢吞吞地轉頭，看見陸聿珩冷到極致的眼。
眉心看不出什麼緒，只是莫名地讓陳棲後脊發涼。
“師、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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