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珩點進群聊的一秒，就看見陳棲在群裡發言。
小混蛋又在魚。
估計是在辦公室裡玩電腦，說不定還從角落裡的旺旺大禮包拿了幾包零吃著。
——雖然陸聿珩買來放辦公室的初衷就是給陳棲吃。
他往上翻了翻，看見陳棲發的Xp圖。
嬤嬤……
清冷人。
陸聿珩眯了眯眼，似乎是覺得誰看著欠草就是誰的嬤嬤……
但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討論關於“嬤嬤”這個話題好像有點太俗，應該不止是這麼簡單，必然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書到用時方恨，陸聿珩很懊悔。
晚上，要找幾個嬤嬤寫的作品拜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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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實驗室得像進了曹地府。
陳棲晚上被一本直掰彎的小說拖住了睡覺的腳步，是看到兩點才進被窩睡覺，這會兒哈欠連天的，撐開眼皮都嫌費勁兒。
“誒，棲。”
林茵依舊打扮得漂亮得，像是一道照進實驗室，把旁邊蓬頭垢面的男生們襯得像星期五。
陳棲抬頭：“咋了，師姐？”
林茵笑眯眯的，顯然是要八卦：“聽說……陸師兄給你掛論文了？”
掛論文三個字一出來，實驗室所有人都醒了。
包括陳棲。
陳棲角扯了扯，掩著：“是啊師姐。”
“那可太好了。”林茵拍了拍他的肩膀，“總算可以狠狠打嚴暉臉了，上次他當著那麼多人說你和陸師兄，看他以後來實驗室會不會覺得害臊。”
陳棲倒是沒想到這個，只是笑了笑：“都是沾了陸師兄的。”
“別不好意思。”
林茵倒是寬他，拍了兩下陳棲的肩膀。
“掛論文這種事相當正常，你陸師兄都算有分寸的。”
“我們之前出去玩兒，聽隔壁組師姐開玩笑說，以後談都要查一下作者搭配通訊地址，所有論文裡出現最多的共同作者就是曖昧件，不然就是前任或者炮友，沒幾個乾淨的……”
“頂多算是陸師兄疼你，找個機會好好謝一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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