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珩忍不住笑起來,了他的酒窩,說:
“想清楚啊?確定要做?”
“這個題目非常大,開題的準備就夠你做到明年了,到時候折騰兩年如果拿不到畢業證,哭著求師兄也沒用啊。”
陳棲膛發熱,聽著他的揶揄,忍不住又抬眼看了看陸聿珩。
他從小到大都是沒什麼目標,沒什麼存在,偶爾在老師教育有聰明智慧但不努力的同學時,拿出來當教材的只會努力的笨蛋。
一直到讀上研,陳棲的目標依舊是為普通人,好好畢業工作補家用。
但最近似乎有了些別樣的想法,在看到院裡一樓牆上掛著陸聿珩的照片時,在和陸聿珩去吃那些漂亮茶歇見很厲害的人時,以及鄧紅芸把他抱進懷裡說想讓他為自由的小鳥時。
陳棲偶爾也會想,他其實可以試著厲害一點,如果用十分的努力可以達到普通,那麼說不定用二十分的努力就可以及到聰明這個詞的邊緣。
再早起一點,再多看幾篇論文,說不定就可以為能夠和陸聿珩掛在同一排的厲害人,哪怕不能並排掛。
他攥了攥拳心,沒忍住笑:
“沒事,S大的宿舍一年才900塊,我多嬤嬤師兄再讀一年就好了。”
“……”
陸聿珩了下他的耳子,又氣又笑的:
“找呢?棲棲不嘻嘻。”
陳棲眼睛溜圓,心跳還維持在興的狀態,見手指過來,沒忍住湊過去咬了一下,指尖齧在陸聿珩食指的尖端。
他沒怎麼用勁兒,倒有點像小狗撒時的力道。
陸聿珩呼吸一滯,手指在他邊拐了個彎,刮過他的頰粘,把他口腔裡都攪合了一遍。
他表有點惡劣,笑起來,著他下的手指用了點力氣,把陳棲的臉都出兩個窩:
“真再讀一年也不後悔?”
“天天晚上十二點還在實驗室寫師兄的黃文,攢錢給自己讀研四?”
陳棲點頭,表乖得要命,讓陸聿珩腦袋裡蒙生出個不合時宜的詞。
嫁隨,嫁狗隨狗。
陳棲臉上就是寫滿了八個字。
陸聿珩心頭一,鬆開手,俯親了親他的角,聲音放緩和:“沒事,你放心大膽地去做吧,就算畢不了業,師兄給你研四學費。”
“嗯?”
陳棲只覺得呼吸裡都是那咖啡混著的味道,還有陸聿珩獨特的冷香,聞得他頭腦發懵。
渾綿了半天,才從嚨裡悶出一聲:
“嗯,住宿費也得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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