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配合地由著陳棲把針扎進他的小臂裡，四試探了幾下，都沒扎進靜脈裡。
陳棲張得手都在抖。
忽然，陸聿珩抬手，握住他的手指，教他如何把針扎進他的管裡。
到阻塞變弱後，陳棲才慢慢把藥劑推進去。
陸聿珩的呼吸慢慢平覆下來。
陳棲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半蹲著子：“陸先生，你好一點了嗎？”
陸聿珩點了點頭，說：“謝謝你。”
陳棲鬆了口氣。
他很認真地說：“易期就不要隨便出門了，要是今天沒有遇到我，你可就危險了！”
陸聿珩點頭，低聲說：
“抱歉，只是想來看你比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的。”
“……”
好吧。
陳棲總是對陸聿珩很寬容，覺得陸聿珩也不是故意的，是個善良的大好人。
於是點頭，問：
“好些沒？要不要我送你下去，給你打個車？”
陸聿珩搖頭：
“沒事了，我好多了。”
“你今天不是和朋友約著吃飯？給你添麻煩了，下次我可以請你吃飯謝你。”
提起這個‘約著吃飯的朋友’，陳棲有點不自然，含糊道：
“吃飯謝倒是不用了，上次喝醉你也送我回基地了。”
陸聿珩臉上沒什麼表，很理所當然地點頭。
“好吧，那你有事就先走，我緩緩就行。”
陳棲聞言：“行……有事你再給我發訊息吧。”
說完，他往外走，像是第一次馴服自己的四肢，步子走得很彆扭。
他出了衛生間，陸聿珩眼神暗了暗。
……
謝觀瀾和尤又晴在玩偶店等了許久，才看見一個小小的影從過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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