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棲低垂著腦袋，吸了吸鼻子。
“其實……”他醞釀了好一會兒，鼓起勇氣說，“我不是想買來自己戴的。”
陸聿珩蹙了蹙眉。
他和陳棲對視了幾秒，看見陳棲在夜裡也顯得有些發紅的臉蛋，以及閃躲著的眼神：
“我想送給你。”
“送給我？”
陸聿珩心尖都了下。
他輕笑了聲，問：
“為什麼想送給我，陳棲。”
“……”
陳棲很扭，也不知該如何描述，只說：“很早就想了，在……你可能還不認識我的時候。”
“可能聽起來有點變態，但我從很早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你，見過你，也注意著你。”
陸聿珩品味了下他的話，點頭：
“是有點變態。”
“還是個變態的小beta。”
陳棲被說得有點害，把臉別到一邊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窘迫的表。
忽然，陸聿珩抬手。
他住了陳棲的下，強迫和他自己對視。
陳棲對上陸聿珩有些調笑的眼神，聽見他說：
“那這個小beta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
“……”
怎麼能‘小beta’‘小beta’地人？
這跟在大街上遇到一隻可的小狗，衝上去就對著人家喊‘狗’，有什麼區別？
可能比這個還要惡劣一點。
陳棲在心狠狠把陸聿珩控訴了一遍，上倒是：
“這個是秘。”
“沒有……沒有這麼輕易就告訴你的義務。”
“哦。”陸聿珩笑意更深，“沒有告訴我的義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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