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陸聿珩的型差距很大，被陸聿珩抱在懷裡像個布娃娃，四肢都掛在他上依舊顯得很迷你。
“以前也這麼可嗎？”陸聿珩的下抵在他的膛。
他聞到了陳棲上淡淡的皂角味，以及混雜在其間，酸溜溜的香水。
陳棲搖頭，說：
“以前不可。”
“有多可？”
“……”陳棲整張臉都紅了，“你爾多隆嗎，我說不可。”
陸聿珩點頭：“好，棲棲說了算。”
喂。
alpha就是這種得寸進尺的狗東西。
陳棲很招架不住，又要往後躲，當即被顛了一下，完完全全坐進了陸聿珩懷裡。
“能不能再提示一下？”陸聿珩著他的臉頰，“想知道什麼時候見過你。”
“你知道的，我很在意你。”
“忘記了是我的錯，可以給一個彌補的機會嗎？接下來關於你的事，我全部都會記清楚。”
“……”
陳棲整個人都燙得要冒煙，想起蘇瑜說，alpha都是下水道里的臭狗屎。
他想。
完蛋了。
那他好像是屎殼郎，並且是對其中一坨徹底鍾無法自拔的腦屎殼郎。
陸聿珩不知道他在腦袋裡想些什麼七八糟的比喻，只看陳棲眼神又恍惚了，抬手晃了晃：
“陳棲，我在和你講話，你能不溜號嗎？”
陳棲當即反應過來，有點愧：“對不起，不是故意溜號的。”
陸聿珩反客為主：
“嗯，原諒你了。”
“好的。”陳棲點頭。
他抓著陸聿珩的一片角，鼓起勇氣說：“我和你第一次見面，是十年前，在揚照縣的……”
“一個醫院裡。”
揚照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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