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著睡覺，爸爸中午來接你。”
6.
棲棲本就不是一隻聽話的小狗，僅僅在包裡安靜待了半小時不到，就開始翻箱倒櫃滿辦公室地爬。
很快，它的興趣就不止步於狹小的辦公室，用爪子開辦公室的門就鑽出去了。
三樓有十幾間實驗室，另一側則是生系的幾間行政辦公室，棲棲非常神氣地豎著尾在幾間門前晃來晃去。
幾個老師每次回頭，都只看見一抹黃的尾尖，以為是自己出了幻覺。
直到次數多了，有個老教授開門，剛把腦袋探出去。
——棲棲已經蹲在門外，和他對視了一眼。
非常正大明地在走廊上排便。
彼時，陸聿珩恰好找遍了半個實驗樓。
心急如焚地往行政樓方向去，剛拐彎，就看見幾位教授在走廊上，一位教授手裡拎著只小狗。
那小狗一副心虛的模樣，老遠看見他就開始撒喚得特別大聲。
陸聿珩走過去。
在人群的隙裡，看見了棲棲乾的壞事。
陸聿珩：“……”
7.
陸聿珩打掃了整個行政區樓道，凌晨才帶著棲棲回家。
棲棲知道今天干了壞事，坐在副駕駛上，連安全帶都沒咬，相當老實。
一進門，陸聿珩就把棲棲拎到沙發上，讓它坐著，自己蹲著：
“你已經是一隻年的小狗了，怎麼能隨地大小便呢？”
“你看，因為你，爸爸今天拖了一個小時的地板。”
“……”
棲棲眨了眨眼睛，見陸聿珩出一手指，指著它，當即了兩下，尾搖得像螺旋槳。
對狗彈琴。
陸聿珩了它的腦袋，覺得對一隻小狗如此苛刻實在不對，於是放棄家庭教育。
他抱著棲棲一邊用溼巾給它腳，一邊往臥室走：
“睡覺吧，小狗不能熬夜。”
自從和棲棲睡在一塊兒後，陸聿珩習慣懷裡或者枕頭旁邊有個茸茸的小東西，也習慣早上有個狗腦袋趴到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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