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夫人代,府中正門是用來迎接貴客的,還請您從後門進。”
謝熾寧眼風微掃了下將自己攔在門口的小丫鬟,自謝家派人核實了的份後,今日歸家的訊息應早就傳回了謝府,府中不提派人去接,竟還給自己來了個下馬威。
呵,後門?
那通常是供僕人搬運雜,採購資使用的,這是把當了個,可有可無的?
“這就是謝家那多年流落在外的嫡?聽說當年是這小姑娘自己跑丟的。”
“嘖嘖,別說,這眉眼,跟謝大人確實有幾分相似。”
“噓,我聽我那個二表姑的三大爺家的孫說,這謝家嫡,天生帶煞,所以不謝家喜歡。”
“怎麼可能?那謝家主母可是這嫡小姐的親孃,哪有不喜歡自己兒的母親?你胡說八道!”
謝府門口早就圍了些看熱鬧的樂子人,謝大人雖說早年是朝中重臣,可他已經失蹤許久,謝家又出了那一家子的敗家子,早就門庭冷落,大不如前了。
“告訴老夫人,我父乃當朝四品,又最是重視禮儀規範,還莫要讓旁人看了笑話。”謝熾寧盯著小丫鬟。
小丫鬟臉一白,急忙跑進了府中。
謝熾寧微微吐出一口濁氣,要不是老頭子為了謝家老祖宗那厚厚的德,臭不要臉地著回來,這攤子爛事兒才懶得管。
不過一會兒,小丫鬟便回來了,只是這次除了吩咐門房開了側門外,手中還拿了一長長的柳條。
“小姐,老夫人代,柳條去邪氣,小姐既要遵守禮儀,那這個風俗便不可免了,這也是為了給小姐接風洗塵。”小丫鬟看著謝熾寧盯著的目,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腦袋,恨不得咬掉自己那不爭氣的舌頭。
謝熾寧神依然淡漠,“可。”
只是,袖子中的手指卻迅速地掐了一個訣。
“啪,啪啪。”
謝熾寧直著子,任柳條在自己上,神漠然。
但,府壽安院中,卻傳來鬼哭狼嚎。
“母親,母親,您怎麼了?”謝家主母羅惠蘭忙扶住老夫人,口中關切。老夫人剛還好好兒的,一副手拿把掐的鎮定模樣,為何現在突然癲狂?
老夫人脊背疼得發直,整個人恨不得滾下座椅,手中的佛珠串子,更是被得死,惡狠狠地瞪了羅惠蘭一眼,罵道,“還不都是你那個好兒,嘶,才回來,還沒進門呢,就克得我這個後背疼!”
柳條去晦氣,可輕可重,謝熾寧掐的是置換訣,端看那背後之人安的是什麼心。
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
三鞭過後,謝熾寧隨著小丫鬟進了壽安院,遠遠的,就聽到了老夫人的咒罵。
“老夫人,您為何不覺得這是謝家祖宗在懲罰您呢?您在我這個謝家嫡歸家之時鞭笞我,祖宗還以為您多不想我進門呢。”
老夫人被謝熾寧噎了一下,把目聚集到這個多年未謀面的孫上。謝熾寧上著了件半舊不新的青布襦,洗得有些發白,長長的烏髮只簡單挽了個髻,鬢角幾縷碎髮垂落,未曾釵戴環,卻更襯得幾分出塵。
“胡鬧,你個逆,還不快跪下跟老夫人道歉!”
謝熾寧抬頭看向上位的生母,一錦華服的羅慧蘭正拍著桌子,眸怒瞪著自己,目中帶著疏離和嫌棄,頭上的點翠步搖隨著作而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