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魔族男子角勾起一抹冷厲譏笑,目如淬毒的刀鋒剜向老者:“老東西,真以為你能逃得掉?將死之人,就該乖乖死!”
話音未落,他周魔焰暴漲,一拳轟出,磅礴如獄的魔力,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重重砸在老者腹間。
“噗!”
老者形劇震,鮮狂噴,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數十丈,重重摔落在地,激起漫天塵沙。
那魔族男子足尖點地,如鬼魅般踏到老者前,凌厲的拳印裹挾著濃郁的煞之氣再度落下,直取老者頭顱,勢要將其轟殺當場!
老者眼底殘存的最後一希冀徹底熄滅,盡是絕之。他深知此招避無可避,緩緩閉上雙眼,靜待死亡降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蕭墨寒並指如劍,一道幽暗的魔後發先至,凌空擊碎那道奪命拳印。
轟——!
狂暴的氣浪炸開,魔族男子竟被反震之力直接掀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遠的黑巖之上。
周圍的魔族嘍囉頓時僵立當場,滿臉駭然地向自家首領。
一指……僅僅一指,就讓神帝初期的首領被震飛?
那魔族男子踉蹌起,抹去角溢位的黑,眼神沉:“閣下是何人?竟敢阻攔我骨宗辦事!”
蘇玉兒眸清冷,呵斥道:“對一垂暮老者下此毒手,不覺得無恥麼?”
“哼!此老賊私自放走人族,乃是我魔族之恥、敗類中的敗類!爾等竟敢阻攔,莫非是老賊的同黨?”男子冷笑一聲,揮手示意。一眾魔族修士立刻圍上來,將蕭墨寒三人團團圍住,魔出鞘,殺氣騰騰。
老者掙扎著起,面容悲愴,“此事與他們無關……放他們走。”
蘇玉兒與蕭墨寒眉頭微蹙。雖不願無端捲魔族鬥,但眼見這老者陷絕境,又豈能坐視不理?
蕭墨寒邁步上前,目掃過對峙的雙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同為魔族,何必自相殘殺?”
“你們究竟是誰?敢管我骨宗的閒事,莫非是活膩了?”魔族男子死死盯著蘇玉兒和蕭墨寒,面愈發不善,周魔氣翻湧,似要隨時手。
“不過是兩個散修罷了。”蕭墨寒神淡然,並未將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裡。
“散修?”男子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既是散修,更該明白魔界的規矩!這老東西私放人族,罪該萬死,我骨宗清理門戶,不到外人置喙!”
“人族?”蘇玉兒與蕭墨寒心中一,眼底寒意掠過,目轉向老者上時,卻帶上一審視。
老者直佝僂的脊背,眼中閃過一抹凜然正氣:“老朽雖是魔族,但從未枉殺過人族的命。魔亦有善惡之分,在我看來,你們這些濫殺無辜、視生命如草芥的骨宗,才是真正的惡魔!”
“放肆!”魔族男子然大怒,周魔氣滔天,“人族卑賤如螻蟻,豈配與我魔族相提並論?死!”
話音一落,拳印再出,狂暴的魔力席捲四方,朝著老者轟然落下。
蕭墨寒眼中殺意湧。若非顧忌過早暴份,此人早已斃命。他屈指輕彈,一縷凝練到極致的魔破空而去,裹挾著鎮萬的恐怖神力,準的撞上男子的拳印。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魔族男子的攻擊在蕭墨寒這輕描淡寫的一彈之下,竟如琉璃般碎裂。而魔去勢不減,直接轟在了男子上。
魔族男子眼中滿是駭然。此刻的蕭墨寒在他眼中,宛如一尊從遠古而來的恐怖魔祖,竟讓他生出了難以匹敵的絕。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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