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個屁!”帝年厲聲呵斥,眼中滿是鄙夷與嘲諷,“紀元大劫降臨,蒼生塗炭,你可曾想過而出,拯救魔族子民於水火之中?我看你從一開始就躲起來,當了頭烏吧!”
他話音一頓,聲音陡然拔高,響徹天地:“若不是我主人力挽狂瀾,重塑天道秩序,拯救諸天宇宙億萬生靈,我魔族子民早已覆滅,化為一抔黃土!”
天老祖頓時語塞,臉變得鐵青難看,被懟得啞口無言。他心知肚明,自己本沒有拯救蒼生的能力,更沒有那份救世之心。
“不錯,我等都該念主人的救世大恩。”方言上前一步,與帝年並肩而立,語氣凜然正義,“天老兒,不妨告訴你一個秘,你曾經的盟友——冥神、睺神、神,早已被我主人盡數斬殺,魂飛魄散!”
他話音頓了頓,冷冽的目死死鎖定天老祖,一字一頓道:“我主人之所以命我等前來,是因為他們早已踏超之境,殺你,就如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什麼?!”
天老祖渾巨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他萬萬沒有想到,曾經並肩的盟友竟然全部隕落,而自己昔日的宿敵竟已然突破至超之境!
這怎麼可能?!
天道神與寒神重生歸來的時間,遠比他們四人更晚,為何他們的修為會提升得如此神速?!
片刻之後,天老祖強行下心中的驚駭,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惻惻地瞥向帝年與方言,語氣冰冷嘲諷:“他們不願親自來殺我,倒是讓本老祖省力不。就憑你們也配取我命?今日,我便用你們的鮮,重塑本老祖的威,讓魔界所有生靈都清楚,誰才是魔界真正的主宰!”
“想拿我們立威?”帝年淡然一笑,笑意卻冷冽如冰,“一個漠視子民生死的廢,也配做魔界主宰?”
話音落下,他周魔再次沖天,無盡的魔氣洶湧澎湃,魔祖巔峰的強悍氣息轟然發,震得四周虛空劇烈抖,空間漣漪層層盪漾開來。
天老祖瞳孔驟,滿臉駭然地失聲驚呼:“你的實力……竟已經達到魔祖巔峰!”
他能清晰地應到,對方不僅是貨真價實的魔祖巔峰強者,戰力更是強橫至極,遠超自己數倍,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方言懶得再與其多費口舌,他冷眸掃視四周魔族眾強,眸中寒一閃,沉聲下令:“既然冥頑不靈,執意負隅頑抗,那就——全滅了。”
話音落下,他緩緩抬起右手,輕輕一掌拍出。
這一掌沒有驚天地的異象,沒有狂暴四溢的魔力,唯有一片虛無寂靜。
可就是這輕飄飄的一掌,卻讓整個魔霄魔域劇烈崩塌、毀滅,大地開裂,魔氣潰散。天老祖臉驟變,嚇得肝膽俱裂,渾止不住地抖。
太強了!
這力量本無法抗衡!
“快跑!”
他發出一聲絕的怒吼,早已嚇得魂不附,二話不說轉就朝著虛空深瘋狂遁逃,全然不顧及自己麾下的親信,只想保住命。
“想走?晚了!”
帝年角勾起一抹冷笑,腰間佩戴的那朵奇異花驟然綻放,朵朵晶瑩花瓣漫天飛舞,化作一條絢麗無比的花海洪流,席捲整個天地,裹挾著恐怖無匹的寂滅之力,徑直朝著天老祖淹沒而去,將其牢牢圍困其中。
方言方才那一掌,並未針對魔族眾強痛下殺手,只是拍向空地,意在震懾魔界子民,不願過多殺戮。只要他們願意投降歸順,他便給眾人一條生路。
“噗噗噗——!”
那些曾追隨天老祖的魔族強者,皆被這一掌的餘威震得渾巨震,口中鮮狂噴,形踉蹌著倒飛了出去,再也沒有半分抵抗之力。
方言眸冷酷,掃視著四周瑟瑟發抖的魔族強者,冷聲開口:“爾等皆是我魔族子民,只要願意投降歸順,從今往後效忠新主,本祖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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