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佳泣不停,淚如雨下。人在哭起來的時候是不會好看的,向來很注重面的王佳佳在這一刻,什麼都顧不得了。
“我……我……我……”
好半天,緒激到極致,除了泣,什麼都說不出來。
黎明只是溫和的目看著,鼓勵道,“我知道的,你已經盡力了。沒關係,沒關係,我知道的……”
知道王佳佳一直都在盡職職責地做事了,除了最近的兩件事,這麼久以來,庇護所一直都平順向前。
“沒關係的,發生問題解決了就是,我們一起來解決這件事,不要過於苛責自己……”
黎明始終以一種平穩而溫的語氣安著王佳佳,不願意王佳佳就此一蹶不振,輸給丁海,在鼓勵王佳佳振作起來,繼續鬥。
黎明不再出聲,聽著王佳佳絮絮叨叨地說著末日以來的工作經歷,那些從不曾向人的懷疑和忐忑,一直都很害怕,害怕做不好,害怕丟人,害怕被人看不起。
那些脆弱而難以示人的小心思,這一刻,在黎明面前袒無疑。
黎明安靜聽著,不做任何評價。
直到緒漸漸平穩下來,黎明才說道,“現在,我們來理一下丁海這件事吧。”
“嗯。”王佳佳重重點頭,頂著哭紅的兩隻眼睛,振作起來。
此時,面容那難堪,臉頰猶有淚痕,心境卻是全然不一般,力全無,再度充盈著鬥的勇氣和信心。
“丁海其人,所的環境和我們這一代學生完全不同,社會化的程度很高,常年浸盈在社會環境中,做事油,心思活絡,底線低,並且我行我素,在這一點上面,我卻是不如他。”
王佳佳選擇了直面敵人,以尖銳到讓自己難堪的話語,分析了丁海的長。
心中難堪如水面小舟飄搖,卻被更堅定的信念吞沒。
黎明始終信任這一點,足夠王佳佳再度起戰。
“所以,他就給我來理吧。”黎明換了個姿勢,上半靠在沙發椅背上,了脖子。
“他為什麼不敢在安綠面前口出狂言?卻敢在你面前大放厥詞?”
“不就是因為你實力不如安綠嗎?”
這話說得王佳佳又再度有一瞬難堪,說起實力,安綠確實不愧是黎明之下,和房循並居第二位的高手。
王佳佳自然是不如的。
黎明並沒有留給王佳佳太多傷懷的時間,“既然如此,那就我來收拾他。”
“佳佳,掃盲班的事先暫時放一放,你不要再管他們的事,不論和他發生什麼衝突,你……先退一步。”
王佳佳第一反應就是不太願意,要在丁海這個小人面前低頭,那他不是更無法無天了?
黎明饒有深意的目看過來,“懂嗎?”
王佳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會再和他有什麼衝突的。抓賭博這件事,我也會暫時放下。”
“嗯。”黎明見明白了,“最近這段時間,你暫時放個假,有事都給喬深去辦,末日三個月,你還沒有休息過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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