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天,時間快要抵達七月。
丁海實在是忍不住了,有些手,拉著兄弟丁浩找上了胡榮和宋釘子這兩個鄰居的鄰居。
“丁海,你要搞啥子嘛?神神秘秘的,有事就說。”胡榮正打算去找喬深要點工作幹,他們菸喝酒也是要花錢的嘛。
特別是最近王佳佳曉不得為啥子好像不怎麼管事了,辦公室和倉庫都只能看到喬深這個瓜娃子在幹活。
他倒是刁鑽,喊胡榮宋釘子這兩個煙鬼酒鬼把倉庫裡儲存的菸酒都辨認了一番,雖然獎勵了他們一大筆票券。
從那之後,倉庫裡的菸酒都有了價格劃分,遠遠沒有王佳佳管事的時候那麼便宜,他們同樣的價格都能拿到更貴的菸酒。
兩個人再想要喝好酒好煙,都需要花更多的銅券。
喬深獎勵給他們辨認貨的銀券,這才幾天就讓他們給花完了,現在又只能開始幹活、賺點微薄銅券,買點便宜菸酒對付著。
這兩個人也是神奇。
丁海神神秘秘地一手拉一個人把人拉到一邊,“我找你們肯定是有好事嘛。”
到了沒人的地方,他這才說道,“打牌,今晚上來不?”
打牌?
胡榮的手指不自覺了,宋釘子也被喊愣住了。
煙啊酒啊一個人都能耍得起勁,打牌這種事就不一樣了。
必須得有個夥伴才得行。
換句話說啊,打牌這種事,沒得人喊,胡榮和宋釘子還真不想。但是這一有人喊啊,完了。
癮啊,是止都止不住的。
心裡小貓抓,手裡草晃。
啊~
胡榮宋釘子兩個人因為這個已經和喬深廝打過一次了,胡榮還被喬深咬了一口,印象深刻,遲疑道,“不是不準打牌嘛?”
丁海完全是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中,他現在走到哪裡都有人提前喊上他丁隊長了,黎明對他另眼相看,就連唯一和他不對付的王佳佳這麼個小丫頭片子也歇菜了,見了他都敢往前走,遠遠地就繞開了,現在更是門都不敢出了。
丁海現在就是一個春風得意的樣子。
“怕啥子嘛?大不了就是一個罰錢咯,你們還怕啥子嘛?”
丁海滿不在乎地說道。
王亞人還說啥子喊他謹慎點,不要太高調了,等隊長任命下來了再說其他的。
丁海自覺非常謹慎,就是打牌這點小事,算個屁。頂多罰點錢而已,他現在有的是錢!
還在乎罰款那麼100銅券?
一天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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