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暫時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黎明再度催促丁海答話。
這時候,就連一直罵的錢有都閉了。
“我願意留下。”
丁海咬牙說道。
黎明心裡不屑地“切”了一聲,還以為是多有脾氣的人呢,真有脾氣和傲骨那就走啊,還賴在庇護所做什麼?
當然,黎明面上仍舊淡淡的。
看了一圈,看起來沒有人願意離開庇護所。
好的,就說的庇護所這麼強大和安全,傻瓜才會離開。
不過黎明轉念又想到,都不願意離開庇護所卻又在這裡不守規矩,那這不是在挑釁咯?
於是黎明開口了。
“這次的首惡以丁海為首,丁海,我罰你十,閉十天,你服不服?”
丁海早就有了罰的準備,於是點頭,“我服了。”
“夏山川,你第二狩獵小隊的為隊長,明知故犯,還包庇隊員,同樣罰你十,閉十天,你服不服?”
“我認罰。”夏山川沒想到還能保住隊長的工作,他以為黎明會撤了他的職務再懲罰他一場,但如此一來,保住隊長工作,罰他什麼都變得可以接了。
“其他的一併從犯,一併罰五,閉五天,都服不服?”
自然無人再冒頭挑釁。
黎明了一聲“好”,拿出一支木箭,掰下箭頭握在手中,這支木箭就為了一支極好使的木了。
黎明記得,在末日前,還有些國家保留了刑,聽說一子打上去能疼很久很久,打上那麼五六子,再堅強的人都能把眼淚疼出來。
黎明沒有那些專業人員的專業手法,但想,能讓他們痛一痛,長個記,那就足夠滿足目的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不能把人打殘疾了留下終生患,林安安可還做不到醫死人白骨。
刷刷的鞭打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有人不忍目睹,有人側頭回避,捱打的人有的不發一言,咬牙抗,有的才承了一下,便開始哭爹喊娘地著痛。
黎明心下雖然不忍,卻知道說出口的話絕對不能半途而廢,不然長久下去就沒人會把的話當回事了。
最後還剩下一位老人家。
錢也也是脾氣,完全不拿自己當老人對待,眼睛一閉就站在了黎明面前。
黎明將手裡的木拋給喬深,“就這個樣子吧。”
錢也一聽瞪大了眼睛,生龍活虎的,看著比黑眼圈重重的黎明有神多了。
“你是看不起我嘛!憑什麼他們都捱打了,到我這就不打了!老子是老了,不是死了!”
黎明翻了個白眼,毫不掩飾,“帶他們去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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