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乾，全是餅乾。”
“這些夠我們吃很久了。”
都是憑本事考上來的大學生，或許社會經驗不多，但是笨蛋應該沒有。
魯華按著從側來想要拿餅乾的手，“誰也不許！”
呵住了邊人，魯華抬頭質問黎明：“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覺得黎明是廖雲軒這樣為大家作想的人。
敵意太過明顯，黎明空著的那隻手出食指指著廖雲軒，“他會給你們解釋的。”
廖雲軒低著頭，哪怕是被提及也沒有半點反應。
黎明笑笑，沒忘安他們：“你們慢慢聊，我先進去看看。”
抬步就要往裡面去，魯華手去攔黎明，卻被廖雲軒抓住手。
魯華半是疑半是驚訝，竟然就這麼讓黎明帶著韓小樓兩個人走了藝館已經破碎不存在的玻璃大門。
“怎麼回事？”魯華質問廖雲軒。
廖雲軒手上鬆了力道，魯華被抓住的手腕漸漸落，但他的手還保持著蜷的樣式，半僵在空中。
“我和做了個易。”
廖雲軒的手僵地收回，垂在邊。
不遠，圍在兩隻紙箱子邊的男男倖存者們已經把剛得到的資瓜分了一半。包包個個塞得像個水腫的包子，沒有服荷包的則把上襬牽起，抓了一把又一把小餅乾。
捱的滋味並不好，每一個人都刻骨銘心，都想佔據更多的食，生怕自己搶得了。
同時耳朵還留神在外，仔細聽著不遠廖雲軒和魯華兩人的對話。
“易？什麼易？”魯華問。
廖雲軒張口，合上，又張口，又合上。
難以啟齒的話，終於說出：“我把那些傷的人賣給了。”
“易”兩個字或許會給這件事披上一件文明的外，然而廖雲軒心的排斥，卻讓他使用了最赤的一個字。
“什麼？”魯華沒明白，“要這些拖累幹什麼？”
口而出的話更是給了廖雲軒重大一擊。
拖累。
原來魯華一直是這麼想的嘛。
廖雲軒茫然地抬頭，視線劃過魯華懊悔的臉上，又劃到那些不以為意的同伴上。
他們都在聽著這段對話，卻沒有人能和廖雲軒共，甚至馬俊彥的臉上還流出佔了大便宜的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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