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問題像是個機關槍一樣飆出來。
黎明舉起石斧,抵住廖雲軒小腹,讓激異常的他不能湊到黎明面前來。
本來就站得不遠,還要往前湊,這距離太冒昧了。
廖雲軒被擋住,無法向前,但不妨礙他的激,眼睛亮晶晶的地看著黎明,好像在看著天使。
“不要想太多。我要真有那麼厲害,還得到你在我面前質問!”
黎明的神仍舊淡淡的,還有點不屑,卻回擊得毫不留,沒有解釋,甚至算是小小攻擊了一把廖雲軒。
“哦。”聽到否定答案,廖雲軒讓出路來。
然而他讓出的路來,卻並不能讓黎明過。
五位昏迷者的搬運道路幾乎堵住了這隻能容許兩人並肩過的階梯小道。
黎明也不急著走,拿起斧頭對準了手邊最近的一隻未來喪。
【亡者因子已染,喪蛻變完倒計時,00:01:06】
這是系統顯示倒計時最的一個。
石斧出馬,保準一水就能讓這位陌生的同學得到解,不至於變得醜陋又噁心。
“你幹什麼!”廖雲軒看著黎明作,大喝一聲。
石斧陋又簡略,像是荒野求生中隨手搭配的無奈替代品。然後,在幾乎手無寸鐵的這群學生們之中,這種野蠻的武,實在無法讓廖雲軒忽視。
他不提,不代表沒看見。
而現在,黎明在幹什麼!
把石斧最鋒銳的一面對準了傷的同學,一個不小心手,石斧下面的同學可是死定了。
這麼一聲大呵,就連搬運東西的那幾個好心人也停下腳步看過來。
黎明瞧了廖雲軒一眼,不想搭理他,又怕這位好心的學生會副會長在這裡上演一齣“石斧之下救同學,匯演室裡罵人”的大戲。
空著的另一隻手抬起,握拳後只豎起食指放在前,“噓。”
廖雲軒不明所以。
愣了一下,快步走過來,著急道:“你沒說要殺他們。”
幸而他還沒有健忘,黎明說過這些都是喪。
“放心。我不殺人。等著看吧。”黎明原地不,石斧保持原樣。
倒計時一秒一秒歸零,廖雲軒目不轉睛地看著石斧。
終於,石斧下的“人”異變突生。
搐,大面積水,間的破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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