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良趕自證，過所有聲音：“滾！那是匯演室裡的事，我可沒有同意他們關門！”
“就是他們四個！我們都可以作證！”
群起，生怕說完了被黎明歸為郭子哲的同類。
這麼幾句話的時間，眾人不自覺往黎明所在的位置靠近，那三位還在庇護所裡的被點名之人瞬間暴於人眼中。
向慧君站於角落，臉煞白，兩手無意識地抖著，哀求著向眾人：“我……我沒有……”
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麼，“我不是故意的。黎明，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
“是郭子軒說的，喪馬上就要來了，再不關門我們都要死。”
“是他說的，你一直沒有上來，那麼多喪你不可能活下來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他給騙了！”
“放屁！”有人大吼一聲，反駁道，“柏于飛明明說了黎明在下面給你們爭取時間，他上來的時候黎明還活得好好。”
黎明順勢看過去，是個人，在超市進貨時到的那對小。
他邊略帶靦腆的生一直拉著手站在他邊。而他提到的那個“柏于飛”立刻聲援，“我明明說了的，你們不信，還非說黎明出事了。”
黎明看向對面的兩位男。
“我記得，你和郭子哲是最後幾個人跑出來的吧？我在下面幫你們跑不、跑得慢的人攔喪，你們就這麼想我出事？”
“姑且算是你們為了保命，我踹門的時候，為什麼不讓開？”
那人渾一抖，鼻樑上的一對眼珠子黯然無，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因心底那點沒有徹底泯滅的廉恥心說不出來。
好面子，又自私自利。
向慧君搶話說道：“是郭子哲！他抵著門，不讓開。兩百多斤的死胖子，我們怎麼拉得！”
那最後的一個嚴哲，一抿，像是下定了決心，同樣把髒水全潑到郭子哲上，倒顯得他們三個清清白白了。
黎明半個字也不信他們。但外面喪攻門，現在還在砰砰砰地撞門，顯然不是一個開門的好時機。
黎明現在已經過了氣頭，沒有那麼迫切地想要反擊了。不打算和推小胖子郭子哲一樣推他們出去，但他們也絕不可以留在庇護所。
“我不會殺你們。”黎明說道，“等喪散開，你們必須離開我的庇護所。”
暫時不用死亡，這對他們三人而言實在是一個好事。但隨之而來的驅逐預告，卻令他們三個陷痛苦之中。
庇護所其貌不揚，有多強大，聽聽外面的撞門聲音就知道了。除了這裡，很難再找一個同樣強大的庇護所了。
離開？
那和等死有什麼區別？
痛苦嘛？
那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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