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循試過之後,黎明問他:“覺怎麼樣?”
“弓很。”房循了手腕,覺一番後說道,“很費力氣。”
房循的異能就在一個力氣變大上面,既然如此說了,那就非常非常費力氣了。黎明使用的時候並沒有這些覺,一拉就開。
他遲疑了一下,低頭看著微微彎曲的雙手,說道:“弓箭好像從我的取了什麼東西。”
黎明一聽,立刻問:“覺危險嘛?”
“沒有。”房循答得斬釘截鐵,“說不出來是什麼東西,可能和異能有關係。”
他躍躍試地看向黎明手中的弓箭,這弓真帶勁兒。
“還能再試一次嘛?”黎明又遞過去一支箭。
手邊,紅的箭壺中只還剩下22只火焰箭。
房循收回不捨的視線,拒絕道:“你出的箭比我強,應該留給你來使用,才能效率最大化。”
黎明:“我有分寸,再試一試。”
房循再次拿起弓箭,瞄準出,腰肢拔,呼吸平靜,右眼閉合,只聽“咻”的一聲,火焰箭離弦,再度中了喪的眼眶。
這麼一個簡單的作,黎明分明瞧出了幾分能生巧的架勢。
“練過?”
“小時候和爸媽在山上打過野兔子。”房循不捨地將火焰弓回給黎明。
那這是家學淵源了,黎明記下,讓安綠來試手。
安綠的準頭不如房循這般的老手,拉起弓來卻比他容易了些,至試過兩次後,並沒有不適到要按手腕的地步。
接二連三的火焰炸起,喪群被驅散開了些,安綠最後一箭也由此落空。
表懊惱,顯然覺得有些丟人和後悔,像極了考試時意外丟分的學生。
“你有覺到什麼嘛?”黎明問。
安綠老實搖頭,“房循說的那種被離什麼的覺,我沒有。”
黎明安幾句,當眾給了獎勵:“安綠,原來的三號房歸你了。”
這樣的實在獎勵,比口頭那幾句安更令安綠高興。
從晚上開始,就不用和別人一起房間了。
“那我們兩個怎麼辦?”林安安問道。
和龍喜也是異能者,昨晚上就是和安綠在一個房間的。
“林安安你是治癒系異能,前途可觀,”黎明一指第二間大房子,“你一個人住這。”
龍江大學是有醫學系的,可惜全軍覆沒,以後誰生了病,只能靠林安安了。這點優待,還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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