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偉國看見黎明角的笑意,心裡也有了點高興。
黎明願意護著所有人,但他們也要拿出些行來告訴黎明,他們值得被護著。
哪怕是這些看似沒什麼用的舉,至是一種表態,他們願意和同舟共濟,而不是一直安然理得地接黎明的善意。
哪怕沒什麼作用。
陸偉國衝黎明豎起大拇指。
黎明一笑。
兩人來不及多說,那邊又傳來尖銳的暴鳴,催促著喪再度攻擊庇護所。
這麼一下,喪群起響應。
就算是上還燃燒著火焰的喪也被裹挾著朝庇護所衝過來。
無所畏懼,無所反抗。
它們在那頭領聲音的帶領下,似乎超越了對火焰的畏懼,勇猛地向庇護所發起了衝鋒。
黎明看得頭皮發麻。
這麼團結無畏的喪,還怎麼打!
黎明顧不得其他,再度登上飛毯,直衝雲霄,居高臨下地觀察局勢,時不時再倒下去兩罐子汽油,庇護所外,到都是火海一片。
樹也著了火,屋子也遭了災,無一倖免。
汽油燃燒起的火,不如火焰弓箭燃燒快速。一片火海里,喪翻滾向前,哪怕只被燒得剩下個骨頭,只要還能都在向前。
可縱觀全域,卻在後方發現了端倪。
在火海末尾那一片,火焰依舊,喪如常,居高臨下的黎明卻看清楚了喪在有意迴避實驗樓的位置。細看下來,竟然連實驗樓前那棵玉蘭花樹也沒有燒到半點。
這如何能黎明不奇怪?
莫非這些無知無覺的東西也會迴避實驗樓的大傢伙嘛?
一招圍魏救趙浮上黎明心頭。
現在唯一遲疑的便是柏于飛所說的那些絕版材與材料。
黎明遲疑的這兩秒,那堵由喪堆積起來的高高火牆,已然快到了極限。終於有一隻喪翻越過了柵欄形的無形屏障落在了庇護所。
哪怕它落下去就摔了幾塊,但這也表明了,喪已經翻越過了牆壁。
庇護所前庭失守。
庇護所,手拿弓箭的眾人一鬨而散,爭先搶後地爬上樓梯往庇護所部退去。
沒有時間再遲疑了。
材沒了還可以去別的幸福蒐集,人沒了,才是真的重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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