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自然高興於鄧的表態,拉著說道:“鄧阿姨,你是代表桃源村倖存者來我們庇護所參觀的,要是我直接把你人留下來,那我什麼了!”
“我理解鄧阿姨你想要加庇護所這個大家庭的心,但是鄧阿姨,還請你理解我,至要回桃源村去報個到,之後咱們再一起回來就是了。”
黎明拉著鄧的手,笑得頗有深意,“至你得給桃源村的村民們講講庇護所的見聞,這次參觀任務總得要完。”
鄧先是一急,後來若有所思地不住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替咱們庇護所好好宣傳,讓那些鄉里鄉親們都來庇護所過上好日子。”
呵,這都“咱們”上了,可見鄧加的決心之誠懇啊。
黎明又是拍了拍鄧的手,“你放心,每多來一個人,我給你2個積分。”
“那我喃?”進著一口鄉音,急急忙忙解釋,“黎小姐,不是我不想和鄧一樣現在留在這裡,我還有個外甥娃子在庇護所,我一定把他帶來。黎小姐,我喃?”
黎明轉頭,“你也是一樣的嘛。只要多帶來一個人,你們兩個人每個人都能拿到2個積分。只算總人數,說話算話。”
進連連應好,“我一定替咱們庇護所多帶新人來,讓大家都過上不需要為喪襲擊擔驚怕的好日子。”
這也咱們上了。
黎明高興面前兩個人這麼快態度轉變,“那就先謝謝兩位了,咱們庇護所一定能越辦越紅火。”
這三個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王端午覺得心累,這是直接被無視了啊。
一路聊得熱火朝天,主要是鄧一直在說,進和個捧哏一樣,這麼一路下來,黎明都不需要王佳佳已經把整個桃源村倖存者們的資訊清楚了。
總結來說就是這個親戚連著那個親戚,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仔細找一找,也能找出點表親來。
鄧:“嗨,我們那麼大的村裡,以前老輩子都只有那麼些人,結婚嫁娶,數來數去的,反正就是有親嘛。真要論起來,我還得喊進一聲表叔。”
黎明放眼去,進的年紀比鄧還要小些,“這個叔叔有點。”
鄧:“那算什麼?黎小姐,你不曉得,村裡頭還有個人,真要說輩分,那得是爺爺輩的,人家今年才上大學,好像考的就是你們龍江大學。”
黎明:“哦?那我是一屆的咯?”
鄧:“嗯。應該死球了。”
這個話題有點悲傷,但是從鄧裡說出來一點哀緬懷之意也無,說不上是豁達還是麻木,的談論就像是在議論地裡的韭菜黃了一樣。
黎明這點悲傷無抒發,也被鄧的大嗓門一下帶過。
問,“那平常送禮都要送好多哦。”
“怎麼可能?”鄧接著說道,“那麼多親戚,就算是隻送個四百六百的還不得送了!關係遠了的一般都不走了,平時沒,人家也不得請。”
“真要請客還是得一個爹媽生的娃兒些請到,還有些關係近的朋友些,那些邊邊角角的親戚都是不請的,有點親都請客來收禮錢,那不得背後把人脊樑骨斷!村裡頭能罵幾十年。打牌都沒人來坐一桌子。”
鄧談興大好,說了桃源村裡的許多許多事。
黎明安靜聽著,興趣地就問幾句,這麼一路說著,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