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太好的預。”安綠對房循說道。
房循苦笑一聲,“我也這麼覺得。”
但是危機從何而來?
建築群周邊的2級喪黎明早就清掃過,那些普通喪本就不會對他們造威脅。就算突然有大量喪來襲,跑就是了,他們從未曾有這種覺過。
好似天敵將至。
“啊!”施工隊後面的一位著甲人突然尖倒地,周邊的同伴嚇了一大跳,連連後退幾步才有人上前把他扶起。
安綠和房循覺跑過去,“怎麼回事?”
“是萬般宜!”張可樂說道。
他們兩個也是訓練隊的第二批學員,這一次也出來參與了河道挖掘的工作。
糟糕!
真是糟糕!
萬般宜的異能是危險知,安綠和房循這下是知道他們真的危險了。
“撤退!”安綠大道。
“撤退!”房循也嚷起來。
於是一瞬間所有人都在著這兩個字,提醒更遠的同伴。
安綠扛起倒地已經無法彈的萬般宜,招呼著大家往回跑。
這群人也不笨,沒人停下來問為什麼,全都跟著安綠和房循在河道兩側往回跑。柏于飛和程子騫連挖掘機都丟下了,下了車就往回跑。
但是這已經晚了。
河道的前段,僅和楊柳河有著五米距離的最後一段路線。
“嘭!”
大浪凸起,驚濤拍岸中似乎有什麼巨猛烈地撞擊上楊柳河與河道最後的土塊,連帶著安綠所站立的土地也跟著一晃。
安綠來不及回頭去看,只曉得扛著人往回跑,瘋狂往回跑,跑到庇護所就安全了。
“嘭!”
接連的撞擊中,那點最後的阻隔本就攔不住河水中的巨。土壤豁然被撞出一個大,河水流乾枯河道中,嘩啦一下溼潤了泥土。
但那東西實在是太過巨大了,本鑽不過來那點不和形的口。
於是它猛然一躍,凌空飛起,再度砸在那點最後的泥土上。
那點最後的泥土徹底塌陷水中,將河道與楊柳河連線。河水瘋狂灌河道中,連帶著楊柳河的水面也下降了一截。
他們辛苦挖掘了五日的河道,了這水下巨的安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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