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多無聊啊,難得有點樂子看。
“不準吃!”
接著又是一聲,噼噼啪啪,踢鍋摔盆,熱鬧得不得了。
王佳佳這下也不裝了,轉就跑出去。
門,丁海瞬間臉一黑,被抓了!
“哥,現在怎麼辦?”丁浩不著痕跡地站了起來,下上汗似水一樣地滴落,他抹了把汗,心道,終於結束了。
也不是誰都和丁海一樣熱運、喜歡自我折磨的。
丁浩就是其中的一員。
對他而言,加狩獵隊有一份穩定安全的工作足以餬口就足夠了,要是能再娶個媳婦暖被窩,那就更好了。
這些天以來,要不是丁海時時督促,丁浩這個格,未必到了訓練隊的苦,能夠順利加狩獵隊。
丁浩的問題問準了丁海,現在怎麼辦。
丁海的馬步堅持計劃被意外打斷,也站起,還不忘了讓丁浩自己一大。
他說道。
“能怎麼辦?被抓的又不是我們!胡榮這兩個王八蛋,敢把老子供出來蠻?老子屎都給他打出來!”
丁海也牽涉到這一桌牌局之中,不過他雖然心中忐忑,卻並不害怕。
庇護所雖然嚴令止任何賭錢行為,被抓了最差的後果也不過是罰款而已。
丁海承擔得起這個後果。
他們兩個兄弟,加狩獵隊後,家不菲,罰款的那點錢就算罰得沒有了,他們不是還可以去賺?!
好手好腳不死!
更別說,他們還不是被當場抓住的,宋釘子和胡榮,未必會把他們兩個供出來。
“哥,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哦?”丁浩年紀比丁海小得多,膽子也小得多,害怕被抓被查,心裡始終惴惴不安。
丁海一掌拍在丁海背上,“慫貨!”
丁海被打又被罵,老實地撓撓頭退到一邊。
丁海又想了下。
“算了,我們還是去看一下。總得曉得王佳佳是怎麼把我們抓到的,下回子好防到起。”
已經被抓了兩回,丁海始終不願意放棄打牌。
他自己從十幾歲的年紀就跟著家裡長輩拍桌子上混,怎麼可能因為別人一句話就把打了幾十年的牌戒了。
“走。”丁海走在前面,丁浩在後面跟著,心道,既然要去看看幹什麼打我嘛,那他不是白捱了一掌,還有點疼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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