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喬深左右看了看，確認說的就是他自己，這才大踏步走到黎明邊。
黎明好似做賊一樣躲在角落裡，藏了大半個在牆角後，等喬深一走近，黎明一把拉過人，拍了拍口這才說話。
“問你個事兒。”
喬深不明所以，“什麼事？”
他被黎明帶得也有幾分張起來，黎明這麼神神秘秘的樣子，也是把喬深唬得一愣一愣的，和一樣賊眉鼠眼了起來。
黎明湊近喬深。
“就是，最近關於趙華生這事的風評怎麼樣啊？是不是有很多人罵他啊？”
黎明是真關心這事的。
喬深著黎明好奇的臉，不確定是想要聽到什麼答案，沒多想，著頭皮把真話說了。
“就是吧，大家是有些不太好的話，但也只是抱怨兩句兩句，我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樣是可以理解庇護所的改變的，這些一定是會讓庇護所變得更好。”
黎明直接忽視了喬深話裡的修飾，聽到了想要聽見的容。
“也就是說是有咯？”
喬深不知道該不該應答。
黎明“呵”了一聲，輕笑一下，又問喬深大家都是怎麼說的。
喬深沒辦法，吱吱嗚嗚地把大家的話說了一遍，反正是把趙華生罵得祖宗十八輩都數落完了。
喬深不敢說的是，這還是他挑揀之後的容，原話那是更難聽呢。
黎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倒沒多說什麼，只在心裡祈禱趙華生自求多福吧，反正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應該是有想到這些的，他可以撐得過去吧？
黎明在心裡想著，喬深站在面前沒敢走。
黎明倒是才看見這人一般，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嗯，做的不錯，好好表現。”
黎明純屬是沒話找話說了句應付的話，落在喬深耳朵裡含義就多了。
黎明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要他繼續找彙報這件事？
還是要他一直替監聽著庇護所裡的議論風？
黎明要是真要他做的話，他喬深是一定會做的。可他要是這麼做了，一旦暴出去怕是庇護所人人都想要掐死他了。
這和耳報神間諜有什麼區別？
喬深站在原地，臉變幻，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配合黎明的想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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