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浴袍是用特製的紗織的,像傳說中的鮫紗一樣,穿上去非常舒服,順。
繫帶束在腰間,勾勒出姣好婀娜的形。
沈棠著半溼半乾的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那一刻,便有一道目如影隨形。
人魚青年的眸落在上,清的藍眸裡閃著瀲灩流,眸底掠過一暗。
順如雲的黑髮披散在後,雌上還著剛沐浴完的溼氣,絕的臉龐浮現如同胭脂般的紅暈,嫵清澈的貓瞳都彷彿染著水霧,更著一人的風。
眉目緻,翹的鼻尖,瓣嫣紅,就像春日含待放的花骨朵,充滿著極致的力。
不得不說。
極了。
他都恍惚了一瞬,想起某些事。
等回過神來,雌已經走到他面前,出一白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輕輕笑道,「嗯~看呆了?」
尾音微微上翹,像撓人的貓爪似的。
青年結滾,臉紅著說,「棠棠很……好久沒見你了,這一幕,我覺得就像在做夢一樣。」
沈棠輕笑,「喜歡嗎?」
青年點頭,斬釘截鐵,「喜歡。」
很快,他又深款款補了一句,「不管棠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沈棠:呵,狗男人,裝得還像那麼回事!
兩人含脈脈對視著,實則心懷鬼胎,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沈棠心頭冷笑,那就看看這一齣虛假意的戲,誰會先沉淪吧!
細白漂亮的手指緩緩下移,劃過人魚青年利落分明的下頜,落在他凸起的結。
到那微微的戰慄滾,他的呼吸似乎變得更重了些。
青年的領口有些凌,出一小片白皙如玉的。
沈棠的手指繼續向下,挲著他那如玉雕般凹陷的鎖骨,再慢慢落在白皙結實的膛——
修長的手指微微著,就像在輕輕打轉,一點點,試圖挑開他的襟。
想要再往下一步時。
青年猛然攥的手腕,呼吸似有些沉地說,「棠棠?你這是……」
沈棠抬頭疑地看著他,眨了眨那雙水靈漂亮的大眼睛,「不早了,該休息了啊。」
琉夜對上雌的視線,愣了下,微微皺起眉頭。
他裝出一副卻為難的神,憾地說,「海域經歷這麼大的風波,我還有很多事要理,恐怕今晚不能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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