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舟的心明顯很好,見懷裡的小雌點頭點得迷迷糊糊,哈欠連天,眼皮都快撐不開了。
他低頭親了親的額頭,“先去洗個澡。”
沈棠渾綿綿的,站都站不穩,雪舟乾脆抱著去了河邊。
這個季節的天氣還帶著燥熱,夜晚也不覺得冷,等兩人清洗乾淨,雪舟本來打算帶沈棠回去休息,可想了想,還是轉回了。
他變回蛇形,一圈圈把雌纏住,讓睡在自己綿綿的蛇上。
他還想和多待幾天。
沈棠早就困得睜不開眼,也懶得琢磨他那點小心思了。
雪舟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雌,心滿意足地閉眼睡去。
可剛睡著沒多久,就聽見口傳來一陣急躁的腳步聲,是蕭燼循著氣味找來了。
雪舟懶懶地掀開眼皮,瞥了門口那豹子一眼,銀白的蛇尾把懷裡的雌纏得更了些,示威似的在地上拍了拍,彷彿在說“敢過來,一尾飛你。”
蕭燼一恢復行能力,第一時間就趕來尋人,他聞到裡那甜膩的氣息,不用想都知道這兩人這幾天過得有多逍遙,他心裡頓時酸得冒泡!
蕭燼看著那條霸佔著雌的蛇,又了他懷裡睡得正香的沈棠,這回竟難得沉穩了些,沒再搞出些咋咋呼呼的靜,而是走到雪舟劃定的警戒線邊緣,往地上一趴,就打算在這兒睡下了。
哼。
想獨佔雌?做夢。
他就在這兒等著。
他就不信這條蛇不會累,能一直霸佔著雌!
只要讓他逮到機會,他非得進去不可!
生生把二人世界攪和三人世界。
雪舟紫的蛇瞳閃過一戾氣,強忍著把這隻豹子飛的衝!
兩人幾乎是同時進階的,但他積蓄的力量比蕭燼更強,同為元階,蕭燼現在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這會兒,他也懶得再手,盯著豹子看了一陣,慢慢閉上眼睛。
蛇類睡覺時眼睛也不會全閉,和醒著時看起來差不多,只有湊近了仔細看,才會發現眼前覆著一層薄薄的白。
蕭燼趴在地上,睜開眼睛,瞥見雪舟像是睡著了,就躡手躡腳地爬起來,想靠近。
誰知下一秒,垂在地上的蛇尾就猛地掃了過來。
“嗷……”
蕭燼反應極快,練地躲開這一擊,有些懊惱地在地上刨了兩下,重重了口氣,又趴回去乖乖待著不了。
雪舟這才重新閉上眼睛。
一夜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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