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病弱兄長共夢》第109章 揭露(1)

作者:姜粥·7個月前

——等補丁

辭盈誠然心

這說的都是刻在心裡的詞,終究還是理智佔據上風。

“我哪能與郎君同往?”苦笑著搖頭,“我知郎君心貫白日,不拘小節。可我是子,無法從世俗紛擾中超。”

庸耳俗目者何其之多,這些都會為紮在上的刀。

縱使二人只是結伴而行的山水摯友,但凡與男掛上鉤,又有幾人能信?

長穗晃得更厲害了,眼花繚

夜風徐徐送來松葉清香,青年面容半掩在髮下,專注盯著盪漾的流蘇,辭盈一時竟看不清對方神,只能聽到那如常的漫不經心腔調。

“既不能免俗,那不如順應世俗。”

他緩緩抬起目,眸似新雨洗濯,竟是從未見過的乾淨湛亮,像是真正醒酒了,“不過一紙婚書爾。”

辭盈明白他的意思。

若以婚書為締,那隨陶尋壑經丘,枕石漱流就不作私奔,而是嫁,嫁狗隨狗。名正言順的江家那頭,也沒有理由將扣留。

若無之前僧者那一言,辭盈興許還不會如此意,心難耐。可正是萬事萬都逃不開因果關係,預言種子在最為機緣巧合的況下萌發。

甚至覺得這就是天註定的。

是那個改變檻花籠鶴命運的轉折點。

士族觀念以及長環境的影響,辭盈對姻緣概念實則存在誤區。夫妻關係在其眼中更接近互利共贏的盟友,這點從最初對待解凜川的投資心理就能看出。

所以,同意了。

“也好,那等我阿兄回來,你就可以讓人上門說。”

本以為會在酒樓藏數日。

但江等容還是江等容,照舊只存在於計劃之外。天才矇矇亮,娘就來給遞八卦,說昨夜袁家鬧了大事,袁大郎君房花燭夜差點被新婦給捅了。

原來止憐落胎一事,還是在他心中留下怨恨。

要不是那個妹妹胡攪蠻纏,自己又怎會失去第一個孩兒。

當日下聘迎親時雖面上不顯,可事後越想越覺得憋屈。僅憑江家門第,若無容人之量又怎能攀得他們袁氏?

可恨對方態度還如此囂張。

所以在新婦進門,拜過天地後,袁恆之打定主意要給一個下馬威。為此特意晚了半刻鐘才醉醺醺踏新房,沒想到蓋頭一掀,直接嚇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酒也徹底醒了。

喜燭高照張紅結綵,四周都沉醉在緋的朦朧暉中,夜風微微搖曳,他卻沒覺出半分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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