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監獄外,數十個瑟瑟發抖的貪汙吏跪在地上,眼神討好的看著前方坐在椅子上看戲的年。
但此刻的他們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擾了白鑫的雅興,反而落到更慘的境地,就這麼死氣沉沉的氛圍中,白鑫緩緩低頭。
“你們怕了?沒事,不用擔心,你們的罪狀不算太嚴重,也就去黑島進修個二三十年就可以了。”
聽到黑島的名號,一群人再次打了個寒,但依舊不敢反駁,哪怕在黑島不當人看,也好過死在那群怪的玩樂之中。
被警察部隊的押送上車時,有幾個人小心翼翼的扭過頭,看向不遠被埋在土裡的老學究,微微嘆了口氣。
電視前,不居民被螢幕裡的慘狀嚇得瑟瑟發抖,有條件的抱著件,沒條件的抱著貓狗,實在孤一人的只能將自己在被窩裡。
螢幕裡的畫面正是小個子和禿頭他們,看著他們被紅鬼各種戲耍,不人出了口惡氣的同時,也開始反思自己沒做什麼壞事吧。
箱之中,擔驚怕的禿頭從一棵古樹上慢慢爬下來,他之前就和幾人跑散,準備在樹上好好躲一陣子,卻聽到遠傳來的幾聲尖聲,這才不得不下來尋找出路。
但當禿頭剛剛站在地面上後,背後突然吹來一陣寒風,他僵著慢慢轉過去,一個頂著紅罩頭的紅人站在他後。
禿頭頓時癱在地,牙齒上下撞,話也說不出來,就這麼被人牽著手,拉了起來,罩頭下,是人輕的聲音。
“夫君,怎的在此地,咱們的吉時到了,還不快快迎接親朋好友,共祝良時。”
人的聲音很好奇,帶著一飄渺的輕和空靈,但禿頭看著牽著他的小手卻膽寒心驚,蒼白的手上,可以看到烏黑的管,指尖發青,指甲卻染著紅的,像是剛用鮮塗抹過一般鮮豔。
禿頭不控制的被人牽著來到莊子前,此時的天空早已大黑,莊子上點滿了火紅的燈籠,卻奇怪的有些昏暗。
往來的賓客面帶僵的笑容,路過這對新婚燕爾時還抬手恭祝,看著他們了無生氣的眼睛和僵的笑容,禿頭不控制的尿了出來。
“完了,還是落到這個鬼窩了。”禿頭一臉絕,卻被人帶著來到一大堂中,上位坐著兩個形枯槁的影,一旁還立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奇怪人。
原本死寂的三人在禿頭踏房屋的瞬間像是活了過來,怪人發出如同老般的怪異笑聲:“新人已至,吉時已到,姑爺,該拜堂了。”
禿頭絕的扭過頭,外面的賓客已然圍攏,眼睛裡滿是幽綠的點,角的笑容越來越大。突然,他昏了過去,周圍的空氣再度陷死寂。
當禿頭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古古香的大床上,旁是一個穿著古代冠霞帔的人,禿頭想起來,他今天與這姑蘇城的林家大小姐結婚了,雖然不知為什麼會看上他這麼個孤兒,但懷有妻,手腳也有些不老實起來。
妻子睜開眼睛,眼神里除了害還有些意猶未盡,但禿頭卻以為是他實力雄厚,翻了上去。
在若若現的薄紗中,一隻乾枯發黑的手臂從被褥中劃過,而後又在纏的之中,看得外面的觀眾們直犯惡心。畢竟看著一個大男人和一乾做那些事,心理正常的人都會覺得難以接。
箱監獄中,四個人,四個視角,四種被鬼折磨的畫面,讓不人下定決心絕對不要進箱監獄。
地面上,一些來自古代封建時期,思想還未轉變過來的老學究皺眉頭,殺人不過頭點地,這麼折磨人的心智,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武俠世界,因皇帝晚年的胡作非為,眼看要再起一個五胡華般的世,特勤隊不得不下場干預,避免一場席捲天下的世出現。
這裡的原住民雖然接納了終端以及網際網路,但看到這樣讓人生理不適的畫面時,還是紛紛退讓,而且鬼怪一說,本就晦氣,不人更是前往最近的寺廟和道觀驅邪。
“這未免也太過,那些貪汙吏雖然有錯,該罰則罰,讓鬼怪戲弄,未免有些太不人道了!”在一間茶館中,一桌旅客正在討論剛剛發生的事。
小二滿臉不在乎的說道:“幾位客,那箱監獄本就是關押厲鬼妖魔的地方,更是關押罪責最深的惡徒,關心他們,還不如想想咱們明天吃什麼。”
一個留著鬍子,穿著長衫的中年面不滿:“你這小二,說些什麼?!那些是人,就算他們犯了事,也該依照正常的刑罰,該殺便殺,讓妖魔戲弄,讓眾生看其醜態,未免太過殘忍!”
“呵,老先生,你這和我說不著,您找元帥去,元帥這就是讓他們敗名裂,讓那些當的看看,不老實的後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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