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白鑫就起來,卻發現他是最後一個起床的,這年頭的農民是不吃早飯的,一天兩頓,上午一頓是在十點半左右吃。
於是白鑫趁機拉住陳遠明,和他一同去往地裡的路上,一邊打探這厲鬼的來頭,還有其它的一些問題。
“唉,說起這事,我踏馬就一肚子火,是,我們是農民,地裡刨食的,但也做不了那麼大的惡啊,要不是鎮上那狗孃養的朱員外要給他那早夭的兒子配婚,怎麼搞這鬼樣子!”
陳遠明對這事頗有怨言,他們這群地裡刨食的泥子,平生最大的惡是重男輕或是欺怕吃絕戶,但這些事和他們陳家壟沒有半點干係。
他們村子算是比較團結的了,平時也是互幫互助的多,沒什麼吃絕戶的行為,而是人就有矛盾,但也是在有理智的況下就把事解決了的,至於重男輕一說,確實他們村子也認為兒子是傳香火的,但也沒怎麼針對兒。
陳遠明和白鑫抱怨到,他給大兒起名招娣是聽那些說這個名字更容易有男娃,也就取了,平日裡也沒怎麼區別對待,而且他們村也都是這個況,怎麼那厲鬼就纏上他們了呢?
他們也想跑,但只要他們離開村子,就會在半路上迷路,不管如何就是走不出去,幸好地還能種,也就這樣了。
白鑫平靜的聽完,看向地裡,確實,兩個小孩都在幹活,也沒有人抱怨喊累。
“嗯,多謝老哥了,我再去其它地方打探訊息,看看有沒有其它線索。”
“唉,行吧,反正我也不知道後面怎麼樣才好,對了,朱員外的兒子就埋在村子西邊的竹林那邊。”,陳遠明起,拿起鋤頭,開始幹活。
白鑫沿著路,看能不能到其它村民,也好再問問關於這朱員外的事,運氣不錯,村子裡的人也開始陸續上活。
看了一圈,白鑫找到一個看起來比較壯實,膽子看起來比較大的年輕人,走過去遞給他一支菸後問起朱員外的事。
“哦,朱員外啊,那家人怎麼說呢,我們周圍幾個村子好多其實都是他們家的佃農,所以他兒子上山打獵被野豬拱了後,要配魂,被配上八字的那家人本無法反抗就這麼看著兒被拉了過去,那孩子也是剛烈,知道自己跑不掉就在路過河邊的時候跳了,不過我倒是聽說,那孩子不是自己跳的,是被朱家選中當了祭品,說是祭祀給哪個財神的,我覺得這個比較可靠譜,他朱家兒子就有兩三個,怎麼可能在意這一個。”
白鑫點點頭,又去問了問其它村民,得出了四個說法,一個是朱員外就是拿去配婚導致的,二是祭祀邪神,導致厲鬼索命的,三是朱員外名義上配婚,實則是盜墓,惹惱了墓主人,墓主人出來復仇,四是朱員外後宅不寧,有被大夫人沉井的姨太太還魂。
這四個說法有的毫無關係,有的則糾纏不清,但大多村民都認為是配婚,結果那娃子是有個青梅竹馬的,不甘心就跳江了。
白鑫了眉心,覺有些頭疼,這看樣子還是得去一趟朱家墳地,想到這,白鑫看了看天,已經中午了,時間還早,剛好去一趟。
路上,白鑫又看到不紙人在道路兩旁,也不知是當地風俗還是被風颳的,一般來說紙人都是放置在墳頭,有放在路邊的。
很快白鑫就找到陳遠明說的竹林,竹林裡一片雜,有不竹子斷掉,地上也有一堆紙人,還有不紙錢隨風飄。
白鑫平靜的繞過紙人,踩著紙錢來到一個大坑前,坑裡是一口棺材,雖說蓋得嚴嚴實實,但就這麼放著,也沒有蓋土,算不上土為安。
查看了四周,白鑫估計應該是在準備埋土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導致儀式中斷,所有人慌不擇路的逃離,地上還有不雜的痕跡,和失的品。鐵鍬,鋤頭還有一些腐爛的瓜果,都可以證明這地方一定是遭遇了什麼。
白鑫又順著據村民所說舉辦儀式的道路準備去那孩跳河的地方看看,希能找到其它線索。
來到一個水灣,這裡河水要平靜一些,白鑫在河邊發現有一地方雜草低伏,還有不腳印,這裡應該就是孩跳水的地方。
出手,白鑫了河水,這裡的水流冰冷刺骨,若是突然下水,人會迅速失溫,導致出現筋,再加上孩是一心求死,那確實救不回來。
白鑫嘆了一口氣,這個位置正好是白鑫之前注意的地方,孩在這死去,本就是怨氣滔天,再加上,這地方氣鬱結,孩橫死,無法投胎,好傢伙,這buff疊滿了啊。
但他現在疑的是為何孩要將陳家壟的村民困住而非殺死,怨魂也有理智了?還是說這背後還有其它秘?
探查一番無果後,白鑫也只能宣告放棄,這件事雖說是封建思想導致的,但朱家早已跑路,不知所蹤,而這厲鬼也不知躲在何。
“大哥哥,你在這幹嘛?”一個聲從白鑫後傳來,白鑫扭頭看去,是招娣和進財兩姐弟。
白鑫便講鬼故事,試圖嚇哭姐弟倆,但兩個孩子一臉奇怪的看著他,但隨即姐姐滿臉無奈的拉著弟弟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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