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希揮揮手,示意燭危先出去,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是前往更大的世界,還是繼續在這個世界陪著縉雲村以及這些母祖創造的人類。
燭危沉默著回到沉睡千年的水潭,看著巨大的山神像以及下方平靜的水面嘆了口氣,那個世界有媧,那是不是也有那個老東西,應該是有的吧,畢竟也是一方古老強大的神只。
李奇和幾個小孩在一旁看著這個娘娘另眼相看的東瀛人,也有些許好奇,尤其是他看到杏壽郎手中散發著些許熒的鱗片時,心裡倒是有了幾分猜想。
不過轉頭一想,這好像也不對啊,他記得燭危是紅的龍啊,就算是幻化顯人前的,也是一條金龍,難道是褪了?
“啪”,李奇頓時抱著頭,雙手的捂著後腦勺,雙眼含淚的扭頭看去,哦,是風姐姐啊,那沒事了。
“別胡思想了,你過來,我和你說個事。”風希提著李奇輕若無的離開,走到一條田壟旁,看著月下微微晃的稻穗,風希沉默了許久。
李奇也嚴肅起來,他覺得,風希一定要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此刻,這個才二十的小夥子心沒來由的慌張起來。
“難道,風姐是要和燭危告白了?這是打算找我取經?可我也是單啊!而且神仙,會不會犯天條啊?!”
風希無語的瞪了他一眼,這個小孫孫怎麼這個時候開始胡思想了!把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緒攪得完全沒了那種覺。
“行了,別想了!”再度瞪了他一眼,風希語氣有些低落:“小孫孫,今天來的那個年輕人,不是我們世界的,他來自一個更加龐大的世界,別胡思想了,我們還不至於就這麼簡單就被騙了。
我的母祖,雖然是另一個世界的,也在那邊,我有些猶豫,是不是要過去,這個世界早就不需要神的存在了,你們自己就能過的很好。”
“沒事的,娘娘。”李奇面嚴肅的說道:“如果那個世界更加龐大,那個世界能讓您更加自由,我們沒有理由束縛您,不是嗎?
我們是您看著長大的孩子,您陪了我們太久太久了,但我們終究只是人類,您也生氣過,傷心過,沒必要為了我們,一直被這個小小的村子束縛著。”
風希嘆了口氣,目沉沉的看著天空,那一圓月一直掛在那裡,幾萬年了,從未挪過位置。
杏壽郎一臉迷茫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白鑫,還有他懷中的小星,這個時間點,小星不是應該睡覺了嗎?
白鑫注意到杏壽郎的視線,頗為無奈:“這小傢伙今天一直睡不著,我就帶出來逛逛,沒想到你手裡的鱗片激活了,我就過來看看,放心,不是本。”
說著白鑫又抬頭看向天空,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有點牛啊,把整個世界的神話系全部抹了,應該是之前遭遇了什麼危機,現在整個世界就剩幾隻小傢伙了,不過最強的兩個小朋友也想辦法走上了信仰之路,雖然被信徒限制了,但至能夠在這靈氣全無的世界存活下去。
李奇回來,突然看到東瀛人邊又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而且還抱著一個小嬰兒,但奇怪的是,他總覺約約能看到小嬰兒有尾。
了眼睛後,他又沒看到了,只好一臉古怪的離開,反正他是明白了,這個陌生的人估計也是來自其它世界的,給風姐姐發個訊息後,李奇也準備休息了。
白鑫跟著來到杏壽郎暫時居住的帳篷,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你這也不行啊,連房間都沒混上。
“元帥誤會了,我來的時候,房屋已經被定完了,而離縉雲村,最近的城鎮也有幾十公里,而且那邊的旅店也早已客滿。”杏壽郎苦笑著說完,不過還好,他已經預定好了明天的房間,不過現在看樣子,他還得多住一晚的帳篷。
白鑫隨手在杏壽郎搭帳篷的曬壩邊上扔了頂帳篷,開始著手搭建,今天久違的一下營生活好了,小星一直呆在城裡,偶爾還是要到村子裡看看的。
一不留神,小星就追著螢火蟲跑到曬壩邊上,杏壽郎急忙手將攔下,卻遭到小傢伙嬰兒車的戰車衝鋒。
看了眼正在陪杏壽郎玩的小星,白鑫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欣賞起自己的作品,一個有點扭曲的帳篷,不過手拍了拍,還堅固的。
“咿呀!!”小星大喝一聲,雙手一攤,周圍便飛來麻麻的螢火蟲,圍著小星打轉,杏壽郎也嚴陣以待,目嚴肅的盯著小星。
“哼哼哼,小星,某家可是鬼殺隊之炎柱,特勤隊之指揮煉獄杏壽郎是也,放馬過來!”
小星乃嬰中豪傑,怎麼可能下如此挑釁,頓時咿呀著,再度發起嬰兒車衝鋒,邊螢火蟲齊齊發出熒,為小星助威。
“砰!”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煉獄杏壽郎取得最後勝利,小星的生鐘到了,就這麼靠在嬰兒車上沉沉睡去,小臉靠在嬰兒車上,出一大團乎乎的團,小還流下一些口水,看得白鑫搖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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