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雷霆就好像天空的骨頭,不斷刺穿黑的雲,而暴雨也傾斜而下,錢楓的臉頓時難看起來,暴雨來襲,火油就完全用不了,而且弓弩的弓弦被雨水打溼也會毫無作用,可以說這場暴雨,很可能摧毀之前的所有先機。
安福也反應過來,憂心忡忡的看著雲佈的天空,還有那傾斜而下的暴雨,可現在明明還不是雨季。
“駙馬!帝姬,出大事了!”莫城披著斗篷和斗笠從外面快步走進,神倉惶,讓錢楓和安福兩人心裡頓時一驚。
錢楓直接打著雨傘走到莫城前,有些焦急的問道:“是不是那些喪趁著暴雨攻城了?實在不行就先放兩道防線,後面再想辦法奪回來!”
“不是,是有喪突然出現在城!我們已經命令城防軍展開核查,但發現那些喪越來越多。”莫城咬牙說道,九罭城的喪出現,意味著他們的防和反擊都了一場空。
錢楓沉默著回到屋簷下,有些迷茫的坐在臺階上看著前方的暴雨和雨中的莫城,良久後,他開口道:“讓所有士兵和百姓回到住所,等待雨停後,再清除城喪,現在在雨中作戰極易染風寒,反而會折損不將士生命。”
莫城點點頭,轉離開,準備安排接下來的戰鬥,這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呢,就像這場危機,還遠沒有結束。
錢楓和安福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暴雨,兩人相互依偎,在末日之中給雙方一些依靠和支援,兩人都有些慶幸,能夠遇到對方。
但接下來的況就有些不對勁了,城的喪數量越來越多,就連很多躲在屋的普通百姓也被喪染,眾人的第一反應是有喪老鼠,便在各自的屋中封堵孔。
忙活了很久,眾人卻發現喪的數量不減反增,而且一些遠離喪出現區域的居民也陸續化,這讓眾人都有些不著頭腦。
直到錢楓看到面前正在研墨的侍小香突然七竅流癱在地,他才反應過來,或許不是因為老鼠或是喪,還有其他的染源。
提刀將還未來得及化的小香頭顱砍下,一旁的安福雙眼發紅,小香在邊伺候了十來年,兩人如同姐妹一般,如今小香慘死,又能如何輕易接。
“安福,我,你現在必須要打起神來,小香的染,一定有其他的染源,說不定是我們忽略了什麼。”錢楓試圖轉移安福的注意,但安福卻雙目失神的看著地上首分離的小香。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十秒,安福開口道:“沒用的,錢楓,沒用的,我們活不下去了,這場末日是老天給我們的懲罰!沒有人能活下去!”
錢楓還想上前安,卻被安福一掌揮開錢楓來的手,紅著眼大聲喊道:“你還沒發現嗎?是雨啊!是那水啊!小香前不久口,喝了水井中挑出來的生水,嗚嗚嗚。”
看著說完便嚎啕大哭的安福,錢楓絕的看著天空,暴雨,病毒是從暴雨中帶來的,怪不得安福會說人類沒有希了。
在這樣的暴雨中,水源必然是會被汙染的,但那些病毒為什麼會存在於高空?是有外星文明投毒嗎?
錢楓想不明白,也不願意想了,他四下看了看,然後將安福攙扶起來,只有逃了,南逃,一直遠離群,他就不相信那喪會遍佈整個世界!人類都沒有這麼多呢!
只是,他也明白,在這樣的大規模汙染下,他們能不能逃出去還是兩說,而且外面的那些喪野也不是好惹的。
“駙馬。”莫城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他蒼白著臉,雙目逐漸發紅,他看了眼無神的安福帝姬後笑了笑:“駙馬爺,勞煩您帶著帝姬離開,請您帶著活下去,臣雖死無憾!”
錢楓沒有回頭,他將安福扛在肩上,不遠是穿著蓑和斗笠計程車兵與公主府役人侍,他們已經從莫城那裡得知事的原委,也知道跟著駙馬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九罭城失守了,雨水汙染了所有水源,也染了淋雨的那些百姓和類,費盡心力打造的三道防線幾乎還沒使用便徹底淪陷。
馬車上,錢楓看了眼後在暴雨之中也熊熊燃燒的九罭城,輕輕抓住旁安福的手掌,未來,只有他們了。
路上不時有四竄出的喪野襲擾,被染的範圍遠超錢楓的預估,而多次戰鬥後,即使是煉氣期的錢楓,也覺頗為疲憊。
除了路上的各種敵人,他們還有糧食、水源等問題,甚至還有喪危機在他們心頭的巨大力。
行進不到半月,原本三千人的隊伍,就死傷大半,剩下的人也雙目無神,不知道該前往何。
安福帝姬麻木的被錢楓牽著手,一深一淺的走在道路上,泥水早已將原本秀麗的長沾染的不樣子。
“阿楓,我不想走了。”安福突然開口說道,走在前面的錢楓突然停下腳步,只有麻木失神的隨從們依舊往前,但一個人沒有注意腳邊的灌木,不小心踩空,伴隨著慘落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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