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天空漆黑一片,卻有著無數猩紅的星,那是惡魔眷屬的眼睛,而在這無盡的黑夜中,英雄們頂著後巨大的探照燈在近空與怪們戰鬥著,探照燈的柱劃破霾,映出英雄們鋼鐵般堅毅的廓。
而隨著戰鬥的愈來愈激烈,地星的更多人也為新的英雄,被大家賦予出新的概念去戰鬥,甚至於在這一會,飛行也算是較為平常的能力了。可即便有這麼多的英雄與不斷覺醒的力量,那深淵之中湧出的惡魔依舊如水般不減反增。
所有人這時候才明白那位來自外星的查斯先生所說的滅亡序曲究竟有多麼恐怖,甚至迫不得已,聯合會的一些人已經在探討,是否要重新制造一位‘神’來改變如今的戰局。
隨著戰鬥的持續,不地區的地面開始坍陷,那些土壤和岩石在眾目睽睽下開始融合,生長出恐怖的肢,惡魔眷屬的侵蝕,開始了。
大地在哀鳴中扭曲變形,藤蔓裹挾著骸骨破土而出,無數扭曲恐怖的眷屬出現在大地上,讓原本還勉強能維持住的防線頓時變得岌岌可危,而那大地被侵蝕的畫面也讓躲藏在地下的居民們陷更深的恐懼之中。
這意味著他們將徹底失去大地的庇護,甚至於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同化為新的怪,恐懼的氣氛頓時蔓延至所有地下庇護所,有人開始抱怨,有人開始崩潰,也有人開始憤怒,但更多的人則是無助。
大地一片昏暗,林凌著氣,他分不清現在是黑夜還是白晝,他的雙拳因為力有些抖,而遠的怪們又無邊無際的衝了過來,他只能咬牙再次衝向那片黑的海洋。
聯合41年,人類與外星文明進行接,得到了來自星海的絕訊息,同時,英雄奈斯死亡,林凌接替他為新的英雄。探照燈組織覆滅,經過部審查,確認王沒有嫌疑,為考慮到之後的戰爭部署,將其釋放。
同年,地星軌道外出現新的外星文明艦隊,經過協商和確認其善意後,多多羅斯艦隊與地星建立聯合部隊,並在其指導下,人類製造出屬於自己的艦隊。艦隊在三月後的第一次惡魔眷屬大戰中,毀滅。
聯合42年初,人類與惡魔眷屬的地面戰爭正式打響,天空宣告淪陷,人類在地面組建防線與惡魔眷屬展開殊死搏鬥,無數人在信賴值加持下為英雄,用與信念築起最後的屏障。
聯合42五月,第一批地星被侵蝕同化的怪出現,這些曾經在路邊也無人在意的岩石和土壤在黑中扭曲,為垮人類的又一稻草。同月,植與、昆蟲出現變異,生態系統全面崩潰。
同月,各地地下庇護所失聯,或是出現嚴重食短缺,聯合會採取急救治措施,最後確認其庇護所已經被惡魔眷屬同化,地下水庫檢測到高強度汙染,確認無法使用。倖存者被迫向更深層的地底遷移,資源配給至極限,兒與老人的死亡率直線上升。已確認,英雄戰死數量突破三千七百人,其中半數以上死於同化現象。
聯合42年十一月,地面正式作戰宣告失敗,聯合會殘存勢力啟用封存恐懼粒子,以絕與惡魔眷屬死戰,恐懼粒子在戰場上的表現遠超英雄評估,但因其不可控,已有數位英雄宣告失控,與惡魔眷屬同歸於盡。
同月,外星友人查斯穿戴單戰兵與敵人戰死,目前未曾發現其以及單戰兵殘骸,聯合會口頭哀悼。同一時間,被複活的Zreo宣告戰死,其確確實實展現出了屬於全能之神的力量。
同月,地星防線宣告失敗,人類一敗塗地,殘存文明火種宣告失敗。我是X,我於此寫下最後的記錄。
X將眼鏡取下,深深地看了眼遠的天空,隨即輕笑著搖搖頭,沒想到這條路這麼,難走啊。
“啪”伴隨著響指聲在耳畔響起,林凌猛地起,他有些迷茫和張的了上,沒有撕咬的疼痛,沒有被利爪切碎的冰冷,也沒有恐懼粒子的融合。他是在做夢嗎?但為什麼會這麼真實?
“喂喂,你在想什麼?我說,你剛剛有沒有聽我說話,還是說你睡覺去了?”穿著居家服,戴著髮箍的黃孩抱著抱枕,滿臉不滿的瞪著他。
林凌了頭,瀟月卿?等等,想起來了,他在和瀟月卿談論如何假死的事,之後還要找破壞王協商如何戰鬥,他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啊啊,抱歉,我剛剛好像是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噩夢,相當真實的那種。”林凌連忙解釋道,他害怕瀟月卿會生氣他沒有注意聽講。但瀟月卿卻有些疑的看了看他,隨後點點頭,是睡著了啊。
瀟月卿冷哼一聲,笑的十分惡劣:“可惡的林凌,趕說,你猛地了什麼?要不然哼哼哼,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凌咂咂,努力回憶了一下相應的記憶,隨後將夢境中的東西全都說了出來,包括死亡的英雄中就有瀟月卿的影,以及還有他最後死亡時的那種疼痛和失控的力量反噬,瀟月卿聽完後沉默片刻,眼神微微閃爍,這聽起來可不像是做夢。
“我知道了,你有可能是因為外星侵的力做的夢,也有可能是某種特殊的力量將未來告訴你,畢竟在你的描述裡,你、微笑、默殺、魂電、X、幸運青、樑龍死的時候最靠後,那有可能是X的能力,我們現在都還不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麼,不是嗎?”瀟月卿假設道,雙手還在半空中比劃。
林凌的眉頭頓時皺,隨即他滿臉憂愁的抬頭:“那麼,如果這是未來,那我們是不是必輸無疑?我本找不到勝利的條件。”
瀟月卿聞言也抱著抱枕低下頭,神也十分凝重,雖說未來並非不可以改變,可在那樣的力量碾下,他們真的還能找到破解的辦法嗎?沉默許久後,緩緩抬頭:“林凌,我不假死了,現在哪怕是多一個英雄也是一份力量,更何況最後我不是也上戰場了,不是嗎?”
“喝一點吧,啤酒配燒烤,人間沒煩惱。”穿著黃外賣服的微笑笑著給面前的黑髮眼鏡青年遞去一瓶,黑髮青年有些無奈的手接過。他仰頭灌了一口,冰冷的過嚨,也沖淡了他想說的話。
撥出一口氣後,X才看向面前的微笑:“我試了不知道多次迴,但效果都很不好,或者說本沒有效果,那群惡魔眷屬的數量太多,多到我甚至以為前線已經失陷,那個特勤隊全面搜尋。”
“不過你還是找到了一線生機,不是嗎?不然你不會主找我,而且,我的腦海中還有一些記憶,死亡前的記憶。應該不止是我,還有最後死亡的那一批英雄們,對吧。”微笑面帶笑容,但眼底卻有清晰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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