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庫婭雙手捧著水杯,也有些驚訝的看著滔滔不絕講述故事的時崎狂三:“不是吧?那些傢伙真的這麼幹了?他們難道不知道去年整個世界樹才嚴打過一次,今年還來?”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人要是自己犯罪還好,可他們是一個團伙,背後還有很多條利益鏈,他們上面的早就吃飽了,下面的可還著,一次兩次就算了,但一旦全部斬斷犯罪鏈,那些小弟吃什麼?”琪亞娜躺在地毯上,雪白的腳丫還輕輕踢了踢阿庫婭的大。
影也端著牛認真的點點頭:“是這個道理,權利既是榮耀,也是枷鎖,並非是你能獨斷專行的,這邊是書上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哇哦哦,影開始讀書了呢,怎麼樣?有沒有回去上班的打算?”不知道什麼時候混進來的八重神子滿臉打趣的摟住面尷尬的影,畢竟當年可沒這個想法。
影反正是急忙搖頭,開什麼玩笑,上班?上班哪有現在吃吃喝喝到玩爽,才不會回去上班呢!
神子笑了笑,但並未強求,現在真回來以後,一個月乾的工作可比之前這個死宅一年乾的還要多,那還讓宅回去幹嘛?添堵嗎?
不過以目前的況來看,影這傢伙倒是找到一個好地方,有吃有喝還沒人管,只不過偶爾要幫忙管教一下小朋友。
但神子的神也有些複雜和擔憂,風雨來啊,也不知道白老大是看到了什麼,居然這麼生氣,那些世界是不知道收斂和吸取教訓的嗎?
外面的晚霞如火,似乎要將整個世界灼燒,而時崎狂三也帶著滿意的神,果然啊,人還是得有點分的,吃瓜就是為了傳瓜!
“所以老大那邊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手?我也想去看樂子。”琪亞娜二號了臉蛋,有些意。畢竟這種事可很見的,而且對他們這些觀眾而言,審判前的等待,可是一場別出戲劇。
白鑫知道這群,甚至整個世界樹上都在觀測這場行的樂子人們在想什麼。不過他並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每次大清洗,都能讓後面的傢伙老實不,也算殺儆猴了。
“開始行吧,就從那群進行非法生實驗的傢伙開始。”白鑫平靜的開口說道,眼裡卻閃過一冷冽。
和常人想的生實驗不同,他們並非只是單純的做人實驗,例如基因改造、嵌、融合等等,他們的罪行裡還包括把數個星球的人類文明化作試驗場,讓裡面的居民在無意識中為實驗品。
而他們進行實驗的地方在其他平行世界的宇宙,依舊是盜版的傳送門技,雖然盜版導致風險極高,但這背後自然也有龐大的利益。
那些失敗的實驗品被改造生兵,而大部分也流黑市,並帶到世界樹上與總部世界接洽不深的宇宙進行售賣,至於後果,在他們看來無非是一群人的死亡,一個文明的滅絕。
而那些人真的不知道這樣做會被特勤隊緝拿,甚至是死亡嗎?自然是知道的,但還是那句話,利益推,即使是上面的人想收手,下面的也不會答應。只是現在,他們也終於迎來審判。
被銬在審訊室椅子上的中年人冷汗直冒,戰戰兢兢的坐在椅子上,雙手微微發抖,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前方。他無比後悔,也無比絕,但後悔的是,自己怎麼就被抓到了,而不是後悔所作所為。
“我想,你也知道自己的況,代吧,別讓我們上記憶提取裝置,這東西有點礙於人權呢。”對面的警察神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
中年的嚨滾了一下,隨後沙啞著開口說道:“我,我們不都代了嗎?其他的我也真的不知道了,我認罪,真的,我認罪。”
“不老實啊,看來真的得給你上點強度了。”記錄的警察搖搖頭,隨後和審訊的同志對視一眼,起朝門外走去。中年人頓時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涕泗橫流,狼狽不堪,但裡卻一直說著他全都代了之類的話語。
被按在記憶提取裝置上,中年人被嚇得尿都流了出來,但已經無濟於事。頭盔裡先是傳來一陣刺痛,隨後是輕微的焦糊味道,而男人的瞳孔驟然放大,不遠的顯示屏上,開始回溯屬於中年的記憶資料。
“呵呵,果然不老實,不過裝什麼裝,頭盔又不是沒人試過,哪有那麼疼。”旁邊的警察看到中年這個模樣,頓時鄙夷的收回視線。
顯示屏上的資料如瀑布般滾,一段段腥畫面接連浮現:被剝離神經的孩在培養艙中搐,而最為關鍵的是,在他的記憶中,一個他所在宇宙文明的辦事工作人員的賬號數字清晰的在螢幕中閃爍著芒。
“有點意思,這還真有人敢手到裡面,真以為不會死是吧。”警察的神冰冷凝重,這可不是一般的案件,他只希不會牽扯到秘書的高層。要不然,元帥的憤怒怕是會更加烈。
唐宇強收到資料後也面沉,旁邊的幾個大秘書臉也異常難看,上一次辦事員涉及其中還是兩年前吧,那些傢伙可是被扔到箱監獄被那群鬼怪玩弄致死,現在居然還有人敢犯!
“查!告訴警察部隊,秘書只看結果,過程隨便使用任何裝置!元帥那邊我會去做檢討,務必拜託諸位同志協同配合,把那些蛀蟲全部抓出來!”唐宇強一拳砸在桌面上,這還是佳等人第一次看到這位格平和的老上司這般震怒。
報告遞給白鑫,白鑫卻只是淡淡的點點頭,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會那麼生氣,接下來就希那些傢伙能承擔起接下來的後果吧。
茅森月歌站在廣場上,聽著周圍同伴的小聲討論,也有些驚詫,原來總部世界也會有這麼多的貪和壞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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