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的話音剛落,幾個老人就猛地站起來,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玩意,那是我們家的脈,絕對不能離開我們家!我不管你們有多強,反正我絕不答應!大不了我就往上告!總有人能做主!”
“呵,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鑫,特勤隊元帥,天庭白帝龍君,我上面可沒人了。”白鑫的雙瞳變鎏金,後也浮現出一縷神。
之前吵鬧的老人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一樣,連話都說不出來,白鑫掃過一圈,被他看到的人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縣長更是頭皮發麻,他們這個世界離總部世界很偏遠,他這個縣就更不必多說了,所以他是真的沒想到那位只在資料上能看到的元帥會出現在這裡。
“撞大運了?”他的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這個,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這可不是走運的事,這分明是攤上大事了,他這個芝麻小好像被捲進一場大風波了。
白鑫收回視線,平靜的看了眼旁的秘書,秘書十分懂事的點點頭:“按照法律強行進行離婚協議,至此雙方將再無關係。同時養權在母親手中,若是父親以及父親一方強行帶走孩子,則視為綁架,將依法嚴懲。”
這話聽得下面的村民滿心憤怒,但偏偏又無濟於事,他們再蠢也不敢和傳說中的神仙對著幹,而且看樣子,這些人都是打算來真的了。
有兒子的還好,畢竟還沒有改名,日後還是能見見面的,也沒有多說養費的事,但生了兒的可就十分不滿意了,雖然沒有大聲罵出來,不過還是在下面嘀咕賠錢貨之類的話語。
不過即使有特勤隊撐腰,但也有很多人放棄了離婚,們已經習慣了,習慣這樣的生活,習慣那個強迫們的人,只是們也要求,自己的子必須上學,面對這條意見,村民們自然點頭同意,畢竟教育在這片大地上也是十分珍貴的,而且現在還有義務教育。
這個世界的況基本清楚,白鑫便沒有多停留,已經有模板後,秘書們也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白鑫來這的意思就是告訴所有害者和弱者,他們的背後一直有人撐腰。
不過第二個世界的況就讓白鑫有點驚訝了,他也是重新整理聞的時候看到的,夫妻吵架,妻子一拳頭直接打在丈夫的臉上,但關於這個新聞,很多人卻兩極分化。
“嘶,現在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且不說家庭暴力的問題,他們為什麼會覺得一個人傷害另一個人,只是別換了換,就沒問題了?”白鑫一臉無奈,不過這個都是小問題,這邊於現代化世界,普法工作也比較好進行、
而唯一的大問題則是,這邊的法律並未全面推行下去,這個世界還存在真正的貴族與階層,X90世界,一個初步統一的地表文明,貴族掌握了大部分的資源和權利,而這也導致了法律在執行過程中常被權勢干預,正義幾乎完全無法落地。
迎接普法小隊的是當地文明的總督,其主要負責普法小隊落地城市周邊三個州的治理,而他也是這個地方的王。
對於普法小隊的到來,他倒是滿心歡喜,誰不希自己的地盤更加安寧?但對於執法權的付,他可不會就這麼輕易讓出去。尤其是他更不想看到下面那些傢伙爬到他的面前,不,甚至他看到那些傢伙都覺得噁心!
白鑫並未開口,這次帶隊的是佳,對佳這位秘書而言,這個行只是順便來這些“偏遠”世界考察的順路之舉。更在意的是,這群貴族的存在,會對正常的貿易開發有多大的影響。
佳看向總督微微一笑:“那就請總督多配合了,我們此次前來,便是為了將普法推廣到全部百姓上,讓他們知道,有法可依,有法必依,違法必究。”
總督的神變了變,但隨即也微笑著點點頭:“當然,不過還請特勤隊在行時能提前告知我方,我方也能及時協助。”
“自然,我們相信,總督閣下也是樂於看到一個法治昌明的社會,正義不會缺席,更不會遲到。”佳笑著說完,便一口飲下杯中的酒水,隨即去與其它人聯絡後續的安排。
晚宴散去,總督滿疲憊的回到家中,卻聽到不遠的別墅裡傳來男歡笑的聲音,頓時不滿的皺眉頭:“那個小兔崽子又在幹嘛?我不是讓他收斂一下,避避風頭嗎?!”
“老爺,逸兒找的都是自願的人,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那特勤隊的手,還能管到咱們這來?他們可是自己說的,不會隨意手各個世界文明的發展。”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滿不在乎的開口道。
但總督卻神一冷,頗為不滿的低聲呵斥到:“那是他們不想管,給世界意志,天道大人面子!你以為他們真的會在乎我們這些狗屁不是的玩意?那位元帥的格可是出了名的鐵,清洗掉整個文明的貴族也不會干擾文明的正常發展,他可不會在乎我們。”
說完,總督又看向一旁的管家,疲憊的嘆了口氣:“你讓逸兒趕過來,別一天到晚東搞西搞,就算是次子,我也能給他一生富貴,但富貴能不能守住,他也得爭點氣。”
“是,老爺,我這就去找二爺。對了,大爺之前帶回來一個人,但那個小姐進來時似乎是昏迷的。”管家猶豫片刻後,還是開口說道,但這卻讓總督和總督夫人的神猛地一變。
夫人滿臉興的抬起頭,看向管家:“你說的是真的?我軒兒真的開竅了?是誰家的姑娘?算了,只要乾淨就行,不行的話就當個妾,只要能生個孫子,什麼都好說。”
但總督的臉卻異常難看,以前他雖然也心大兒子的婚事,可大兒子一直冷心冷,如今突然帶人回來,還是昏迷的人,誰知道會不會在這個關頭出事啊。
“軒兒在哪?馬上帶我去找他!”總督立馬看向管家,管家急忙點頭,現在看來還是大爺那邊的事更重要啊。
管家領著總督快步穿過後院迴廊,來到一棟獨棟別墅前,這片莊園有十來棟別墅,都是總督家中的,而他們平日也各自分開居住,逢年過節才會在一起到老宅吃飯。走了一會,總督就看到自家大兒子頂著脖子上的紅痕和滿臉的饜足站在二樓臺。
凌軒看到自己老爹的時候也愣了一下,父親不是因為特勤隊的行過去參加晚宴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是說是二弟又惹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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