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原本應該熱洋溢的樂隊卻打扮的十分素雅,紅髮的隊長穿著一長,靜靜地站在貝斯後面,而主唱微星語一手握住話筒,另一隻手則輕輕在邊搖晃。前奏緩緩響起,鋼琴聲清脆,平靜。
隊伍中的吉他手溫和的開口,聲音平緩,卻帶著些許哀傷,背後的螢幕裡也緩緩浮現出一些看起來是日常的畫面,但觀眾們卻下意識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那是一些遭遇過毀滅之災世界的平凡過往,此刻卻是可而不可求的懷念。
“Ti chine - jallions,I hurt you bad, then I let you go,
I put you down for another (ooh),Now i’looking like da n,
Where do I go frohere?Cause every second feels like hours,And every nute i’without you。”
微星語的歌聲也穿其中,聲音逐漸上揚,們稍微改變了一下音調,讓原本無比哀傷的曲調帶上了一微弱卻堅定的希,們似乎是在訴說:“看,世界看起來很壞,但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
“Feels like forever yeah,And now its too late, for another chance,
For to be your n,If I could travel back in ti, i’d hit rewind,
Take you back and ke you ne,Then i’d be lying here with you, with you,
With you, with you……。”
孩們齊齊歌唱,伴奏與歌聲傳遞出力量,觀眾們難掩哀傷,不僅是因為歌聲,還有那螢幕上不斷劃過的影片畫面。畫面不斷變幻,從戰火廢墟到冰封的城市街道,從乾涸的河床到斷裂的橋樑,從歡笑的一家三口,到相互依存的白髮夫妻,從明亮流星的夜空,到被塵埃掩埋的圖書館殘骸。
每一幀都是曾經手可及的日常,但每一秒都給觀眾們帶來難以言說的痛楚。不是每一個世界都那麼幸運能夠重來一次,也不是每一個世界都很幸福安寧。即使過去,但他們還是需要能盡的哭泣。
觀眾席上,一個母親抱著旁的兒,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兒仰起頭,用稚的手拭母親臉上的淚水,隨後輕輕抱住媽媽:“媽媽,不哭。”
鷹妖們扇翅膀,滿臉難過的飛向天空,們想回家了,只是們的家園早就湮滅在虛空的侵蝕,甚至如今載著們離開的世界碎片也早已消解在世界的同化中。現在能讓們哭泣的地方,也只有基地市的大榕樹了。
微星語單手捂著口,朝著觀眾席微微鞠躬,觀眾們這才從的共鳴中走出,為這表演奉上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不過也有觀眾滿臉疑,這年末的晚會不是為了開心的嗎?怎麼要表演這麼悲傷的歌曲?
有來自某些世界的被海選直接淘汰的春晚導演十分不滿,他們整個閤家歡的小品被罵的狗淋頭,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這種悲傷完全不適宜年末這種閤家團圓的節目居然還能直接登臺?!他們不高興,隨即打算用娛樂圈的方式暗暗蛐蛐。
於是有些傢伙便在終端網上發起一些討論話題,他們自然是不敢直接剛晚會海選組的,自然只能拐彎抹角的發起一些讓網友們討論的話題,這樣一來,那些罵節目組罵表演的可都是網友們搞的了。
事實也確實如他們預料的那般,不網友對節目表達了質疑,認為在辭舊迎新的時刻不該渲染悲傷緒。但更多人表示,一群傻吃多了找不到事幹,這又不是什麼需要考慮節日氛圍強行歡慶的晚會,而是特勤隊為了給大家慶祝一下而舉辦的紀念活而已。
著一邊倒,還連帶著發起話題的他們也被狂罵的春晚導演們有些傻眼,這些世界的網友攻擊力怎麼這麼強啊?而且他們好像低估了大家的開放態度,這些傢伙的接力好像也比他們想的要更加強大。
當然,要是有網友知道他們的想法,絕對會嗤之以鼻,開玩笑,這群傻狗怕是沒看過元帥他們搞的整蠱日,那才是真正的神汙染,那群傢伙可是什麼都敢幹,而且整蠱日的黑幽默能把人出心理影,當然,死一次問題就解決了。
導演們很快因為在網上煽輿論,並惡意引導被特勤隊警察署請去喝茶了,對此一眾網友表示十分開心,並希能加大力度。這種發言一般是來自這些導演所在的世界國民,他們深那群導演的節目毒害,早就盼著有人能治治這些審僵化、只會炮製廉價笑點的傢伙了。
會場後臺,微星語了額頭和脖子上的汗水,不是因為熱或是累,而是因為表演時有些張,不是誰都能毫無擔憂的面對數百萬觀眾以及無數螢幕前的觀眾,而且這還是們第一次登上這麼盛大的舞臺。
不過好在表演完結束,大家也很喜歡,而的選題雖然不太適合這個場合,但這卻是想要表達的真實,不願在這樣特殊的時刻偽裝歡笑。對而言,正是這些帶著淚的回憶,才讓前行的路更加清晰,人不是隻有喜悅與開心,悲傷也是同樣重要的存在。
一旁,林小小給芙寧娜遞去一瓶礦泉水,小聲的給還有耀佳音、知更鳥加油打氣,順便幫們整理了一下襬。三位大明星要帶來的節目與們以往的有些關係,但也有許多不同,們的節目是名為‘救世’的舞臺劇。
舞臺燈暗下,帷幕緩緩拉開,投影在背景屏上閃,那是一個戰火紛飛的廢墟世界,天空被厚重的灰雲遮蔽,而一束,從螢幕中的雲層探出,落在舞臺上的三人上。三人上穿著破損的長,臉上灰撲撲的完全看不出之前作為明星時耀眼的容貌。
們用抖卻堅定的聲音開始歌唱一個被毀滅又迎來拯救的故事,們歌唱著,後的廢墟上緩緩凝聚出真實存在的人影,那些拿著破舊武,渾狼狽的傢伙,是傳遞星火的戰士,他們用殘破的旗幟點燃希。
孩們放聲大笑,孩子們從後臺跑了進來,手中拿著白的花束,圍著三人旋轉跳舞,花瓣被拋向空中,歌聲也漸漸變得明亮輕盈。這些孩子不只是人類,還有人、靈、以及數十位宇宙人的孩子。
知更鳥、芙寧娜、耀佳音不知何時換上一潔白的長,襬上繡著象徵不同文明的圖騰,們張開雙臂與孩子們一同歌唱,聲音從低沉逐漸轉向高。歌聲如洪流般衝破霾,讓觀眾們紛紛站起來,為這個功的救世熱烈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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