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魔神之間的戰鬥雖然從外面看有些虎頭蛇尾,可對白鑫而言,這在總部世界已經過去十來天了,甚至於小星那個小傢伙都要準備開學了。而且目前白鑫還需要理一些比較麻煩的事,被引力坍送到異世界的十八位特勤隊戰士還得找回來。
他們的況也有點麻煩,部分戰士的單戰兵嚴重損,同時雖然能與總部世界取得聯絡,可無法進行世界傳送和採取特殊定位,而也有部分戰士因為異世界法則干擾,無法建立穩定的通訊鏈路,只能依靠斷續的量子糾纏訊號勉強維繫。
看著顯示螢幕上的十八個生命特徵訊號,白鑫暗暗嘆了口氣,只能說這次的運氣不錯,那個魔神並沒有在霧世界對戰士以及那些孩子們太過在意,而是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擊破白鑫的微型宇宙上,不然以魔神的實力,干擾傳送通路也是輕而易舉,當然也有可能是那傢伙覺得自己的後手足夠強大,才沒有如何在意,只可惜祂沒有預料到在總部世界會有那麼多魔神駐守。
同時,白鑫也確認了那些倖存者以及安置星球的現狀,由於那個代號為普隆賽斯的星球表面因引力坍而出現的漩渦狀窟無法消除,同時空間也因此出現不可逆的時空褶皺,所以這顆星球也只能宣告報廢,另外重新評估其用途。
至於倖存者,那些因為霧病毒而出現變異的倖存者們在魔神們的力量下已經恢復如初,那死亡的幾千名倒黴蛋,也重新凝聚了軀,並消除了其紮於靈魂的霧烙印,這些人的況也大致排清楚,他們算是霧降臨的第一批倒黴蛋,自然那位魔神的力量影響極其深刻。
那十八個特勤隊戰士的搜尋工作為目前第一要務,白鑫簡單確認完總部世界無礙後,便匆匆離開,前往虛空。而在白鑫離開後不久,影之主、陳、伽亞、皮修爾、安格斯、不滅之塵等魔神以及世界意志就出現在箱監獄的上空。
“我說,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好,老白剛在外面幹了一架,回來又看到這種驚喜,怕是要氣瘋啊。”玉帝有的良心發現,祂搖搖頭,一臉惋惜,而昊天、雅威、總部世界意志則淡定的擺擺手。
昊天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站在眾神前方:“諸位,我們這麼做可不是為了私慾,想一想吧,總部世界雖然安寧祥和,是無數世界,無數生靈眼中的夢想之地,神聖天堂,但他們不知道,虛空的威脅已經迫在眉睫,所以,這是一場試煉!”
“額,好吧,不過我還是覺得在那些孩子剛剛回來的時候就來這麼一場,試煉,對那些孩子來說還是過於驚嚇了。”玉帝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帶著幾分惋惜與無可奈何,雅威、OOA一臉古怪的盯著祂,你這傢伙在說些什麼啊,合著之前你沒參與是嗎?!
玉帝也注意到了祂們的眼神,頓時便有些尷尬的嘿嘿笑了笑:“好吧,我說實話,主要是過年的時候,那些孩子還給我上了香燭錢紙,給了供奉,我這不是有點良心過不去嗎?當然,我不反對哈。”
眾神的表頓時嫌棄起來,你這傢伙說的話,你自己信嗎?還給了供奉良心過不去,要真過不去你現在就去找白鑫告狀了,不過祂們也沒在意,畢竟以玉帝的況,這種事也就幾秒鐘而已,祂就說出來顯擺顯擺罷了。
雅威淡定的點點頭:“說些屁話,那些孩子不還每個周都到我兒子的像面前自首嗎?我不也沒在意那些孩子?有些時候,這些孩子真的得給點教訓才行啊,另外,你們也別顯擺自己有人供奉了,這裡誰沒有似得。”
世界意志們互相看了看,頓時幾個小的就嚎啕大哭起來,祂們什麼都沒有,那些崽崽完全沒在意祂們!隨即,世界意志們頓時生氣的瞪著眼睛,可惡的崽子們,既然如此,就別怪你媽咪們下狠手了!
昊天搖頭不已,可憐的孩子們,你們即將迎來你們最嚴厲的母親,不過有一說一,祂現在還想看到那些孩子絕、恐懼還帶著希翼祈求的目,在你們向神明祈禱的時候可曾預想到,這就是神明給予的災禍!
沒錯,世界意志與魔神們打算執行之前的惡作劇,當然得等白鑫回來再說,畢竟要坑的主要目標是白鑫那個狗,而這些孩子,只是順帶的罷了。也不知道白鑫什麼時候回來,但祂們可以做一些前期準備了。
箱監獄,囚犯們發現之前的那些黑裂正在慢慢擴大,甚至於一些人已經能夠將其剝離開,囚犯們歡喜異常,在他們看來,這可能就是那位魔神之前的戰鬥而出現了某種損傷,或許他們無法復仇,可這是他們越獄的最好時機!
自由,這兩個字在囚犯們看來是難以實現的夢想,但沒想到,有一天他們居然能輕手到。而同時,怪們與一些認識到錯誤的囚犯卻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這是魔神建造的囚牢,就算是因為那位魔神大人傷了,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況,但真的會這麼巧嗎?
要知道那位魔神大人可是拿自當做殺招的存在,而且之前也不是出過魔神大人各種傷的狀況,所以他們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甚至大機率可能是那位魔神的釣魚執法行為。但這種想法只在數人腦海中盤踞,太多人已經快被這個該死的箱監獄瘋了!
在這裡面,他們被當做猴子一般的被遊客參觀,接定下的沒有食、沒有水源、沒有尊嚴、甚至也沒有死亡的絕生活,飢讓他們已經啃噬著理智的邊界,之前囚犯們互相吞食,卻也無法解決腹中的哀嚎。
所以對很多囚犯而言,就算是釣魚執法,他們也認了,只要能離開這裡,只要能擺這個地方,哪怕是死,他們也甘之如飴。在夜幕的掩護下,一些囚犯還是在其他囚犯的掩護下開始嘗試擴大那道裂,從這個該死的地獄逃出去。
另一邊,毫無察覺的白鑫正站在一條破舊的街道上,周圍充斥著大量的喪以及古怪的強化變異,對於喪危機,白鑫已經遇到過很多次了,這種災禍在虛空也算比較常見,誰知道是不是主神又在哪哪扔了實驗品用來侵。
白鑫手指,遠衝來的變異犬便直接炸開,這個變異後型暴漲到如同小牛犢般的泰迪了一灘醬,撒在地上如同誰倒下的咖啡一般。不過這個變異犬的黑病毒倒是引起了白鑫的注意。
這東西看起來不像是這個星球能自然誕生的產,一個能將普通強化到堪比裝甲車的力量與素質,估計又是什麼外星武或是特殊的能量引導。但這還得問問世界意志,不過在此之前,白鑫抹了把臉,得先把小弟找到才行。
金陵,白鑫站在一鋼鐵打造,將近五十米高的圍牆旁,這上面十分寬闊,都能同時並排跑兩輛坦克的那種。他踮腳往裡瞅了眼,圍牆側是個還算維持著基本秩序的城市,看著城市中間飄揚的旗幟,白鑫咂咂,看樣子局勢還在國家的掌控中。
不過就以喪與變異的強度,要想徹底摧毀一個強大的工業文明,確實是有點難度,除非文明自存在嚴重的。但那樣也算不上什麼強大,只能算是一個外強空的柿子罷了。
白鑫剛翻牆進這個世後的城市,便注意到街道周圍存在不監控裝置,並且也全都執行著,幾乎沒有任何死角。看來世用重典,以絕對的秩序維持目前的社會運轉,已經是上層的共識。
周圍的居民臉上雖然有些急切與疲憊,但至沒有麻木和痛苦,城市需要重建,社會需要維穩,而同時也需要守護。這讓社會出現了大量的勞缺口,也算是減了一些就業力, 就是說起來有點地獄。
白鑫看了一會便朝特勤隊戰士那邊走去,有點意思的是,這個世界的特勤隊戰士遇到了生化危機,另外也有一名戰士也遇到了生化危機,不過他那邊還要更復雜一些,鯊魚都變異的鯤了,一條檸檬鯊變異後居然有將近一千多米,也不知道那邊開的是啥副本,希白鑫能趕上,不過好訊息是,那位戰士的單戰兵並未損壞,必要的時候還能發一波,用星系毀滅來同歸於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