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開啟傳送門的伽椰子和貞子也跟著紅嫁與白人一起前往們原來的世界,那個匯聚了大量妖魔鬼怪的綜合宇宙,當年帝君在這帶走了許多妖魔鬼怪,算是幫這個世界減輕些許混,不過短短時間,這裡又匯聚了大量的怨氣與邪祟。
“哇,這個宇宙雖然掛在世界樹上,但我還從來都沒有來過呢,也不知道這邊是什麼況。”伽椰子顯得有些活躍,貞子則瞪著眼睛好奇的左顧右盼,這地方看起來很舒服呢,要不要在這邊買套房子?以後就在這邊安家了。
但隨即貞子就搖搖頭,不行,不太方便,偶像表演還要在總部世界,在提瓦特樂園的鬼屋還有工作,熒那傢伙對還算大方,工資那些都不在數,可不能就這麼離開,不過買套房的話,是不是還得找人打理?
貞子雖然話,但心活十分富,此刻已經從買房子找什麼業跳到之後要不要囤地搞土地開發,專門買賣墓地,而且以後還能開通死者電話啥的,那不是能直接發大財?但現在沒有資金唉,要不要先借一點?
“貞子!”聽到耳畔的聲音,貞子猛地回神,看向伽椰子,伽椰子抱著俊雄貓,神有些憤怒的盯著貞子的頭髮,貞子先是一愣,隨後才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其實連剛剛再說啥都不知道。
伽椰子嘆了口氣,把貞子纏住俊雄貓尾的頭髮扯下來,無奈的再說一遍:“貞子,我們打算先去紅嫁的墳那邊一趟,然後再去白鬼那,白那邊因為是暴斃亡,應該還有親戚在,所以不著急,你的意見呢?”
“無。”貞子說了一聲,又搖搖頭,反正們這都沒啥活人,唯一的伽椰子還半死不活,沒啥問題。伽椰子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貞子剛剛想的啥,這麼迷,不過可惜了,這地方氣太深,地基不好理,不然的話,還可以在這邊囤地賣骨灰房,業費就收個十八塊一平,暗涵十八層地獄。
紅嫁飄起來,看向遠的青磚小城,城門口蹲著三兩個拿著槍計程車兵,城門口還有一些穿著破舊的村民正在排隊進城。伽椰子看了看,便跟在紅嫁後朝那城門口走去,有點擔心,沒錢的話,要不要掏眼珠子付款啊,其他鬼蜮都收這個。
走近城門口,伽椰子才注意到,這城牆表面並非是什麼青磚,而是一些青苔長在泥土城牆表面,城牆約莫三米五左右高度,對一個偏遠地區的小縣城而言,已經算得上是比較高聳且防護嚴的了。
城門口,守衛們注意到伽椰子幾人,一個看起來是隊長的男人走了過來,叼著一沒有濾的菸頭,滿臉猥瑣的上下打量一番伽椰子,伽椰子不得不說確實是一個,而且懷中的黑貓也增添了幾分,讓守衛以及周圍的男人看的有些流連。
伽椰子微微皺眉,因為得知自己的死訊後,導致對男有種牴,尤其是這種叼著煙、眼神黏膩,一子低俗味兒的傢伙,好在伽椰子穿的還只是一長,要不然伽椰子都估計這些傢伙怕是會直接衝上來強搶民。
下意識把俊雄貓往懷裡摟,眼神警惕帶著厭惡的看向面前的守衛隊長:“有什麼事嗎?我進城有事,沒時間和你們耽擱,要是想收錢,城費多?我們四個人。”
守衛隊長剛出一抹笑容,急可是好事啊,他也正好能敲點錢,但聽到後面半句,他的臉猛地一變,什麼四個人,他抬眼往前一看,暗暗鬆了口氣,伽椰子後還有兩個大爺和一個半大的孩子,守衛隊長也誤以為是他們三人。
“哎呀,妹子,你何必呢,帶著他們怕是有點辛苦吧,我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樣?要不要從了我?”守衛隊長帶著頗為猥瑣的笑容,後的幾個守衛雖然羨慕隊長即將能娶到這麼好看的姨太太,但也知道只有他才有這個資本。
伽椰子白了面前的守衛隊長,一臉嘲諷的輕哼一聲:“就你?你也配?你一個月能拿幾個子兒啊?能給我多錢啊?還想著娶我?先問問你自己這麼多年怎麼還是在這站著守門,有沒有努力吧。”
被伽椰子說的青一陣白一陣的守衛隊長握手中的槍,但也沒有在說話,只是眼神冰冷的瞪著:“呵,牙尖利的婊子,一個人一枚大洋!要是給不起錢,可就別怪爺爺不客氣了!”
聽到漲價了,伽椰子後面的村民頓時起來,有的唉聲嘆氣,也有的眼神不滿的看向伽椰子,更有一些大媽級的人在哪小聲的咒罵伽椰子是個狐狸,盡知道惹出事端,不過伽椰子也不在意,沒有大洋,但不代表沒有其他的。
不過這裡不收眼珠子倒是有點驚訝,伽椰子也沒在意,直接甩給隊長一小塊銀子,價值差不多也就在四枚大洋左右,但伽椰子是按照總部世界的匯率算的,隊長著手裡的十兩銀子,臉猛地發白,完蛋,惹到大戶人家了。
“對了,你剛才說我是什麼?”伽椰子眼睛微微眯起,飽滿的鮮豔紅潤,就像喝飽了一樣令人矚目。而隊長兩戰戰,發著抖給伽椰子低下頭,這年頭,人不算啥,好看的人也不算啥,但好看,又能拿出錢的,那就是不能惹,也不能的天。
但以為伽椰子只是一個哪家貴太太的守衛,還沒來得及求饒,脖子就突然斷了,鮮如同噴泉一般四濺開來,周圍的村民更是臉發白,尖著逃開,守衛們雙打著抖,手中的槍都快拿不穩了,更有甚者被直接嚇出尿來。
伽椰子也不管那些傢伙,抱著貓朝著城走去,等到的影徹底消失後,守衛們才戰戰兢兢地上前檢視隊長的況,嗯,脖子都斷了,確實死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大白天的會見到妖怪!
伽椰子跟著紅嫁的指引來到一個青苔斑駁的拱門底下,原本硃紅的大門早已變得發白,而門上的桃符更是許久未曾換過,已經有些發黑破損。伽椰子一臉古怪的上下打量,不是說墳嗎?怎麼跑到人家屋裡了。
紅嫁微笑著解釋道:“哎呀,妹妹,別在乎這點小事,那東西幾十年不的,長時間沒人管,就沒了,這不,這就是被人佔了地盤。唉,要說是有點土堆都行,這啥都沒了,也沒人能上柱香。”
“那你還慘的,這算不算強拆?我們幫你要錢的話,你能分我嗎?最近養俊雄太花錢了,貓爬架、貓糧還有貓砂,唉,另一個時間線的我是怎麼想著養孩子的,這養孩子也太麻煩了,他一頓的飯比我一天的都貴。”伽椰子頗為愁苦的朝著紅嫁說著自己的委屈,俊雄貓出頭,在媽媽的臉頰上輕輕了。
紅嫁笑而不語,可沒有當媽,有些事可能只有當了母親的人才知道,不過分錢啊,這戶人家看起來不說是沒錢,怕是連米都掏不出來。伽椰子手敲了敲門,門牌匾上的錢家兩字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面才傳來踉踉蹌蹌的腳步聲,一個看起來面發白,一臉虛的青年緩緩開啟一條門,看到外面不是他記憶裡兇狠惡煞的收債的,也有些疑:“姑娘這是來找誰?”
“咳咳,我有一個朋友,是之前此地的主人,因與你家有些屋子地基債權有些糾紛,所以專程前來與你家商量。”伽椰子把俊雄往懷裡一摟,臉上帶著一縷微笑,上門收債啊,還沒幹過,學學,萬一以後能當演員了,說不定還能深一下。
聽到是與屋子地基有債權糾紛,青年發虛的臉頓時氣的漲紅,他猛地拉開大門,先是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後,才有些氣惱的問道:“姑娘莫不是看我錢家沒落了上來打秋風!我錢家在此地居住了百餘年,這裡原本可是荒地!哪來的原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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