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的速度很快,李維只覺眼前一花,接著漆黑的人影就已經覆蓋了他的視野。
換做是其他人,恐怕這時候只能夠閉眼等死。
然而還好,李維也對此早有準備。他盯視著人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冷。
死神之眼!
這一刻,時間的流逝瞬間變的無比緩慢。李維抬起槍口,瞄準了眼前的,然後扣下扳機。
“砰砰!!”
槍聲響起,貝和瑪姬的腦袋像是迎面被人打了一拳般向後仰去。李維則趁著這個空隙,形一閃,向著旁邊的小巷衝去。
漆黑的小巷幾乎沒有一亮。由磚砌的牆壁兩側佈滿了各種各樣的金屬管道。哪怕在這個寂靜的深夜,它們依舊不時的發出嗚鳴聲,噴出一又一炙熱的水蒸氣。四周到都是一片溼,李維低著頭,一手按著帽簷,以最快速度在小巷之中飛奔。
他可以聽到來自後,宛如野般的嘶吼聲,破風聲與腳步聲。但是李維並沒有轉去開,而是繼續向前,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的小巷,在壯的金屬蒸汽管道之間穿梭。
最終,他停下了腳步。
因為前面已是一條死路。
“真是的,李維先生,這樣可不好。”
貝的聲音再次響起,李維轉頭去,只見此刻的宛如幽靈一樣輕盈的踩著蒸汽管道輕快的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面前。而接著,一個黑影四肢並用,彷彿野般從小巷的隙裡鑽了出來,蹲在貝的邊。
不用看清楚,李維就知道那個黑影是誰。
“說實話,我完全搞不明白。”
李維嘆了口氣。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貝小姐?你也好,還有克萊夫人也好,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們想要做什麼?”
貝輕笑一聲。
“我想你誤會了,偵探先生。你或許認為,這一切都是我們搞的鬼,我們在裝神弄鬼,搞一些稀奇古怪的邪惡儀式………就好像那些邪教徒,對嗎?”
“難道不是?”
“當然。”
貝搖了搖頭。
“偵探先生,這不是我們想要做什麼,而是歷史就是如此。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是你們,把這個世界變了現在這個樣子。而我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就好像海鷗利用風浪來飛翔,但是它們本並沒有製造風浪………所以,你對我們的指控是錯誤的。我們只是比你們更早意識到了風浪的存在,並且展開翅膀,迎接它的到來。”
“有趣的說法。”
李維盯視著貝,後者一不的站在原地,封死了自己唯一的退路。
“能否給我詳細解釋一下了?你看,我馬上就要死了,起碼讓我死前做個明白鬼怎麼樣?”
“…………我很樂意滿足您的請求,偵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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