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有人小聲勸了一下,廖永忠卻恍若未聞。
一氣將剩下半壇酒喝完,又開了一罈。
這時候的他,面已經漲紅了,眼中有了。
這次,他沒再和之前那般,自斟自飲。
給自己倒了一碗,又給同桌的吳王朱橚倒了一碗。
至於其餘的人,哪裡配他德慶侯倒酒?
“殿下,咱們喝一個。”
他端起酒碗,坐在那裡邀請吳王對飲。
“我……我不喝酒,德慶侯請自便。
要不,我給德慶侯倒一個?”
朱橚拒絕。
一來他是真的不喝酒,二來也是今天他也看出來廖永忠的狀態不太對,不太想理會。
“殿下都十幾歲了,馬上都可以親了,不喝酒怎麼能?
我像殿下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大口喝酒,大口吃,拎著刀子殺韃子了!
來,喝一個!
爺們一點!”
廖永忠不依不撓。
“德慶侯,別這樣,這可是王爺!”
坐一桌的朱亮祖出聲勸說,提醒他注意份,別來。
“王爺?連個酒都不會喝,都沒長齊的王爺?!”
朱亮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廖永忠直接就炸了。
積多年的怒意,混合著酒勁,噴薄而出。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將手中酒碗摔在了地上。
碗中酒水,一半多都濺到了朱橚上。
“咱們這些人,腦袋拴在腰帶上,亡命廝殺,了多傷,閻羅殿門口晃悠了多次?
立下了多功勞?
可他孃的,連個國公都撈不到!
有的人,寸功未立,還穿著開就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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