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話時，晉王朱棡看起來喝的也同樣是有點高了。
帶著些許醉意。
看起來像是無心之問。
可實際上，卻打起了十二分的神來。
國子學這邊的學生，最近一段時間接連去世的事，他是知道的。
而且，也能夠猜到是這些人的手。
但是，卻沒有確切的證據。
而今將要收網，自然是要想辦法把這個事兒，給儘可能的弄個清楚明白。
找到這些人的犯罪事實。
抓人審問，肯定沒有自己這裡打他們部，套取資訊更加容易。
如此才能，更好更快的請這些蟲豸們去死。
這要是以往，朱棡問起這話，金文徴說什麼都不認。
可現在則不同。
他點了點頭，下意識的低了一些聲音道：“對，都是咱們這邊乾的。
要不然，你以為這些學子們，會在一個月，自我了結好幾個？
這些，都是咱們這邊的功勞。”
還一邊說，還一邊對著朱棡眨眨眼，面帶一些得意之。
似乎對於幹出這種事來，特別的驕傲和自豪。
朱棡心中怒意上湧，但是面上卻不聲。
“讓學生多死幾個，確實能極大的提高眾學生心中的恐慌與憤怒。
能在接下來罷課時，讓眾多學生一點就炸。
可是……這些又是怎麼做到的？
這些學生們活得好好的，怎麼就會自殺？
真就那般的聽話？
這事兒……不好辦吧？”
朱棡滿臉的求知慾。
看著這對自己所說的這事很認同，同時又有被自己震到的吳行。
金文徴心裡面愈發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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