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對……”
關羽眼一眯,搖頭道。
“大哥是何等襟之人?縱使前途有,也不該歡喜得如此失態。”
“還是雲長心細。”
劉備並不否認自己的失態,手一捋鬍子,起站了起來,遠遠看向羊氏兄弟在另一側休息的方向,開口道。
“我既是為實現我們兄弟的大志有而喜,更是因得一知己而喜。”
“你我兄弟三人一路顛沛,在司隸盡了多白眼?”
“叔稷……懂我,不僅是懂我之能,懂我心,更懂我的志向……”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你我兄弟三人桃園結義,立志匡扶漢室,救國安民,一路走來,有幾人信?”
“然,叔稷信我……”
此刻,關羽張飛也不容,看向羊耽方向的目多了幾分異樣。
羊耽肯定了劉備,肯定了桃園之志,何嘗又不是在肯定了追隨劉備的關羽張飛?
這使得關羽張飛對於羊耽的好上漲。
而劉備說著說著,角又不再度上揚,緩緩道。
“今日,我問叔稷:像我這般結草鞋出之人,當真能夠完大志嗎?當真能夠走到對岸嗎?”
“叔稷竟將我比之高祖皇帝,他道:玄德既有高祖之風,英雄之,又懷仁德之心,只要玄德往前走,抵達對岸的路就在腳下。”
這話聽得張飛的都忍不住咧開了,道。
“叔稷真有眼……”
關羽也是髯而贊,道。“羊氏子有伯樂之才。”
若是論誰最是信任推崇劉備,無疑就是關羽張飛了。
尤其是在張飛眼中,自家大哥不僅是天下無敵,德行能力無可挑剔,別說是當三公九卿,就是登基為漢天子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羊耽這般肯定劉備,這好暴漲速度比直接誇讚關羽張飛來得還要有效。
只是歡喜過後,劉備忍不住嘆息出聲。
“大哥因何嘆息?”張飛問道。
“所嘆者,既是為不能早遇叔稷,以至於蹉跎了這兩三年。”
“更嘆,如今備不過在野的無名小卒,而叔稷乃是羊氏公子,有心請為謀主軍師,終不敢厚開口……”
即便僅僅相了兩日,於劉備而言不敢自比是文王遇周公,卻無異於如魚得水。
可劉備如今既無職,又無爵位,更無錢糧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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