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系統提示的羊耽。
這熱沸騰地喊了幾句,怎麼袁還像是把自個兒給喊高了似的,就連羈絆值都再度提升了一點。
算了,公路兄喜歡喊就讓他喊去吧。
羊耽不得不懷疑,袁再這樣喊下去,或許能將自己的羈絆值喊到突破90點。
只能說,中二病,還是太神奇了,兩世為人的羊耽都理解不了一點。
羊耽表面維持著沉穩的名士氣度,暗裡忍不住嘆息連連。
不過,下一個排隊挑戰之人卻是羊秘。
“大哥?”
羊耽有些意外。
羊秘有些尷尬地連忙澄清道。
“我不是來跟耽弟下棋的,就是不排隊,都不太方便能耽弟說上話。”
說出這話之時,羊秘都不有些唏噓。
原本羊秘跟著來參加不怎麼興趣的雅集,純粹就是出於對羊耽的擔心,生怕羊耽不太適應,甚至是被人欺負了。
可令羊秘完全沒想到的是,自己三弟哪來的不適應,甚至短短幾天就了翟雅集上的風雲人。
如今,想要跟羊耽說句話,不排隊都是壞了規矩。
以至於羊秘愣是排了大半個時辰的隊,這才上了自己。
而對於羊秘,羊耽無疑是相當敬重的,連忙起行禮道。
“大哥說笑了,不知有什麼事要代我?”
羊秘開口道。“是這樣的,就是母親獨自在孟德兄的府邸中居住,即便耽弟安排了婢蓓蕾伺候,我還是有些擔心。”
“所以便想先行回去了,如此母親有什麼吩咐,我也能及時侍奉照顧母親,待雅集結束了,耽弟再回來與我會合,耽弟覺得如何?”
羊耽稍加思索一番後,也覺得羊秘所言極是。
雖說曹對於羊李氏的安排相當妥當,但畢竟是客居他人府邸,邊連個真正能信任的人都沒有,難免會讓羊李氏擔心。
且羊秘本就對參加雅集沒什麼興趣,那不如讓羊秘先回去照顧,也能讓羊李氏放心。
“那便勞煩大哥了,待雅集結束後,我便即刻趕回去。”羊耽答道。
“我們乃兄弟也,莫說那等見外的話……”
羊秘拍了拍羊耽的手背,有些憨厚地說道。
“再者,我沒什麼本事,不能振興羊氏,反倒是讓振興羊氏的重擔落在了耽弟的上,我這當哥哥的甚是慚愧。”
羊耽著那濃濃的兄弟義,重重地握了握羊秘的手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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