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羊耽不知與曹、袁痛飲了多酒,只是在“高朋滿座”所附帶的一系列臨時增益下,才能保持著清醒。
如今在《神賦》的影響下,那三人小宴自然而然被打斷,種種臨時增益效果結束後,羊耽只覺得陣陣酒意在不斷上湧。
不僅是看著面前的眾人出現陣陣殘影,就連聽到的話都忽遠忽近的,整個人有些搖搖晃晃的站不穩,擺著手地說道。
“醉矣……醉矣……”
只不過在徹底醉倒之前,羊耽似是看到了曹在面前,似乎又看到了好幾日沒見到的夏侯惇與夏侯淵出現。
曹看著醉倒在眾人的簇擁下的羊耽,又是張,又是興……
與袁紹一時最張的是《神賦》石碑不同,在曹近距離親眼見證了一篇舉世無雙的大賦現世後。
迅速衡量了一番得失後,曹就清楚袁紹絕對不會對石碑放手。
有《神賦》石碑下手,那簡直就是源源不斷計程車人捕獲。
不過,相對於那塊石碑,曹更看重的無疑是羊耽本。
因此,在袁紹第一時間去把心腹猛士良文丑喊來的時候,曹也是第一時間就喊來了夏侯惇與夏侯淵。
夏侯惇與夏侯淵一時或許還有些捋不清狀況,但還是聽命迅速上前開其餘士人,將醉倒的羊耽給攙扶住。
“扶好叔稷。”
曹抑著興之,表面上流著關心地朝左右士人開口道。
“叔稷醉矣,且帶叔稷回房歇息一陣。”
曹一邊說著,一邊還上前讓夏侯惇與夏侯淵將羊耽扶到自己的背上。
人人皆知羊耽與曹的關係甚,甚至羊耽都還是曹帶著前來參與雅集的。
這一番舉,一時無人說些什麼。
隨即,背上了羊耽的曹滿臉歉意地左右士人示意,在夏侯惇與夏侯淵的相護下,步態沉穩地朝著住所的方向走去。
然而,在離開了一眾士人的視線後,曹再也按捺不住興,低聲地急促道。
“快走!”
“走?去哪裡啊?”夏侯惇下意識地問道。
“不趁現在把叔稷帶走,可就走不掉了……”
曹竊喜得齜牙咧地說著。
也就是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神賦》石碑上,待眾人反應過來後,羊耽絕對能為萬千士人所追捧的件。
就憑這一手書法,就憑這一篇《神賦》,羊耽去到哪裡表明份,都得為當地世家的座上賓。
繼續讓羊耽留在這裡,那就真的是排隊都不上曹了,更何況還有袁氏兄弟這兩個大敵。
因此,深諳羊耽價值幾何的曹,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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