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謙虛,那是因為羊耽並不想挾恩圖報,但張飛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一句助攻,卻堪稱是完。
諸葛玄與諸葛三兄弟聞言,俱是一驚,下意識地看向難掩風塵僕僕的羊耽。
徹夜趕路二百餘里……
張飛的此言一齣,諸葛玄既是詫異,又是。
琅琊諸葛氏的先祖曾至司隸校尉,但那都是兩百多年前的事了。
如今的琅琊諸葛氏幾落為寒門,族唯一任的還是六百石郡丞的諸葛珪。
因而,諸葛玄想不到琅琊諸葛氏能有什麼被圖謀的地方,卻能被如此厚待,這使得諸葛玄的激之心油然而生。
“不知足下可是與我兄長有舊?”諸葛玄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若不是如此,諸葛氏哪裡有什麼地方值得被這般看重?
畢竟,諸葛玄對於泰山羊氏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世代有清正之名,羊續還擔任著南太守,論威與影響力起碼是要比琅琊諸葛氏要強上許多。
不過,羊耽看到諸葛玄這顯得有些疑的反應,一時反倒有些詫異。
諸葛玄不認識我?
這還是羊耽離開翟後,第一次遇到世家中人是這般反應的。
不過羊耽念頭一轉,反倒是坦然了。
也是,或許是我的名聲未曾傳到徐州,又或是已經沒落的琅琊諸葛氏接到某些圈子的資訊要比其他世家遲上許多。
‘看來,我距離天下誰人不識君還是有些距離的嘛……’
羊耽暗裡調侃了自己一句,然後開口答道。
“我對諸葛府丞敬仰已久,不過今日才是初見。”
諸葛玄略有些猶豫,但還是正開口詢問道。
“在下琅琊諸葛玄,乃是諸葛珪之弟,心中由是激足下,只是心中卻有一,足下既與兄長非親非故,為何徹夜奔走,攜良醫至此?”
羊耽沉聲應道。
“若問緣由,可道一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今天下紛,貪汙吏橫行,而諸葛郡丞就任以來,多施仁政,有安民之功,耽為郡丞治下之民,又豈忍見諸葛郡丞病重而無於衷?”
諸葛玄看著眼前這位散發著無形魅力的俊士子,心中既是激更是佩服。
泰山多忠義之士也,如此也不枉兄長在任上嘔心瀝地治政。
旋即,諸葛玄再度躬行了一禮,不復追問,轉而道。
“公子之恩,諸葛氏必不敢忘。”
諸葛三兄弟見狀,也跟著叔父再度朝羊耽施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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