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張飛走近之後,看見那被掀翻的棋盤,又見那灑落了一地的棋子,急問道。
“大哥這莫非與叔稷發生了什麼爭執?”
“休得胡說,我這是在跟叔稷探討棋道,這棋盤不過是不小心打翻的。”
劉備訕訕地解釋了一句,然後與眾人重新將灑落的棋子都拾了起來,再度跟羊耽下棋。
而有了此前的一番心,劉備雖說棋力依舊,但心境影響的棋路顯得卻是比之前要自信奔放許多。
此前劉備所行或志在就一番大業,但更多是基於不願碌碌無為的出發點。
如今,劉備卻是清晰無比的確立了目標。
去青州!
這一去,不僅是為了大志,也是為了大漢天下,亦是為了叔稷。
“啪!”
在羊耽看來,劉備雖然還是個臭棋簍子,但這落子的聲音倒是清脆有力了許多。
劉備須,溫聲道。
“叔稷,這棋盤當真不得不掀之時,叔稷可得與我一同收拾,重擺棋子,不然僅憑我一個人可收拾不過來。”
“好啊。”
羊耽應了一句,兩人也隨之齊聲而笑了起來。
這看得在一旁的張飛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理解為啥下得好好的劉備要掀棋盤,然後還得羊耽幫忙收拾。
反倒是關羽略有所思,約察覺到這或許是兩人暗中有什麼約定。
‘不過大哥竟瞞著我……’
關羽不語,只是眯著眼。
反倒是諸葛亮眼中滿是羨慕,實在想要加其中,又恨年歲太小,學業未。
隨後,羊耽與劉備又下了幾局,直至黃昏將過,諸葛亮方才出言提醒羊耽該前往赴宴了。
而由於諸葛氏在奉高城並無府邸可用於設宴,為避免慢待了貴客,諸葛玄特意選了奉高城最大的酒肆進行擺宴。
所邀的賓客,除了羊耽一行外,還有不署的各級屬吏陪坐。
這既是為表對羊耽一行的重視,也意在藉此將諸葛珪無恙的訊息傳播開來,穩定各級屬吏的人心。
這也是諸葛珪短暫清醒過來後,特意代諸葛玄所做的安排。
畢竟,就算在太守之位空懸的況下,郡丞能在名義上總覽政務,但權柄這種東西真被下屬分割去了,再想要收攏可就不易了。
諸葛珪也臥病在床半月有餘,為免在署的大權旁落,自然也得做些準備。
由於“三互法”的限制,朝廷指定的主與佐不得任用當地士人,但各級屬吏往往大量由當地世家豪強所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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