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莫急,二哥莫急……”
羊耽連忙出聲安起羊衜之餘,想要讓羊衜落座再細細詢問狀況。
可羊衜本就沒有什麼座的心思,急道。
“在耽弟離開的第二天開始就陸續有南城中人攜禮前來拜訪求字,這也就罷了,可從昨天開始,有源源不斷的馬車郡而來,所贈禮是一個比一個貴重……”
“你又不在家中,這禮是既不敢收,也不能收,可那些人也不離開,就這麼堵著路等你回來。”
“為了不至於失禮,現在全族上下一併準備酒食都招呼不過來。”
“耽弟再不回來,就連母親都得忙壞了……”
羊衜的這一頓訴苦,卻是讓羊耽一時啞口無言。
泰山羊氏過去何嘗見過這等上門贈禮的盛況?
更重要的是,真正能做主收不收禮的羊耽還不在家中,其餘族人哪裡敢出言決定收不收禮。
可羊衜也曾嘗試出言婉拒了,卻是毫無效果。
尤其是許多送禮之人那都是從什麼汝南郡、南郡、潁川郡等等地方奉命而來,不見到羊耽,怎麼可能會輕易離開?
只是以泰山羊氏的能力,就算給這些到訪之人安排不了住,也總得依禮饌酒以待。
以至於,羊衜不得不急員全族上下,乃至於連婦孺都用上了。
作為羊耽的親兄弟,羊秘與羊衜更是時刻都忙碌不停地應對各方來客。
莫說是羊衜,就連在奉高城經歷了那一遭的羊耽都沒想到會是這等盛況。
門檻被踏破,都不足以形容了。
隨後,羊耽簡單翻了翻羊衜初步登記的來客份,發現背後的主家大多數都是參與了翟雅集計程車人。
其中,袁紹曾在書簡所一筆帶過所提的贈禮,落到了實卻是整整十五車禮。
而未曾在書信提及過此事的袁,也不知是不是要袁紹一頭的意思,更是送來了十六車的禮。
除此之外,不羊耽在雅集上結識計程車人所送來的禮,大多也有一車到兩車不等。
由於羊耽繞道譙縣耽擱了一段時間,這反倒是恰好在這個時間點都陸續送到了泰山郡。
‘什麼時候,禮以車為計量單位開始送了?’
羊耽只覺得眼界大開之餘,也意識到這或許只是一個開始。
畢竟此前依據南城的屬吏談,怕是還有許多得知了羊耽歸鄉的世家豪強也想著攜禮而來求見。
一篇《神賦》以及天下第一行書相互疊加,已經徹底奠定了羊耽在士林中萬人追捧的地位。
收?還是不收?
這個念頭在羊耽的腦海裡,僅僅只是一閃而過就已經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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